蘇連翹倒也樂的有人陪他玩,十分歡快的跑了過去。

虞輓歌看了一眼相處融洽的兩個人之後,便又將目光轉到了面前的沙盤上。

“秦老,可否給我一雙紙筆?”虞輓歌抬眼看向她。

秦老一挑眉毛,面上帶著一些輕微的笑意,“怎麼,這次你竟然要親自動手了?”

虞輓歌點了點頭,畢竟眼下還有外人在場,當場說這話倒是不太好的。

而且她的心裡被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她隱隱約約的在心裡有一個猜想,就是不知道想的對不對。

她提筆,寫下了三個大字,【空城計】。

從前她便熟讀兵法,熟練的將這計策默寫下來,於她而言並不是一件難事。

秦老有些好奇的看著虞輓歌在迅速的書寫,可是在虞輓歌沒有說可以看之前,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遵守著本分,並沒有偷看一分一厘。

虞輓歌在寫了滿滿一張紙之後,這才將卷軸卷好,順著牆縫遞了出去。

在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之後,她站在原地,唇角微勾。

這個時代的所有一切都與她原來的世界不同,更不僅僅是穿越到了從前的古代。

所以所有在她腦子裡面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裡都是新鮮的,更不用說會被人破解。

上下五千年由來的知識,是不可替代的。

將一切都做好之後,虞輓歌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不早了,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能夠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的蟲鳴。

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休息吧,明天早上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事情發生呢。”虞輓歌開口提議道。

一旁的吳老跟蘇連翹兩個人玩的似乎很是開心。

蘇連翹一聽,直接便翻身上床,將外面的位置留給了虞輓歌,“妻主,連翹也已經很困了,正在等你呢!”

虞輓歌見狀,總覺得今天蘇連翹的表情略有深意,平時他絕對不會這麼著急的叫她上床睡覺。

吳老見到小兩口的關係這麼好,也十分識趣的站起身來走回自己的位置。

虞輓歌看了一眼吳老,又看了看蘇連翹,這才將視線收回,躺在了蘇連翹的身邊。

蘇連翹的那雙杏眼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狡黠。

他直接拉過虞輓歌的手,並且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便用指尖在虞輓歌的手上輕輕滑動。

‘吳老給了我一個東西,我懷疑不是她說的驅蚊香囊。’

這個房間裡面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物品來讓她做香囊呢。

況且,吳老應該在這裡已經待了好久,若說是從外面帶進來的,倒也不是很現實。

幾十年,這香囊的效用應該已經消失了。

蘇連翹微微抬頭,越過虞輓歌的身形悄悄看向吳老一眼,在確定她的視線正面對牆壁之後,他這才將懷裡的香囊取了出來,遞給虞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