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帶著身後的兩個人輕車熟路的走進了軍事房,只見裡面的秦老跟吳老兩個人,也一改往日的瀟灑放鬆,變得開始有些沉悶起來。

“現在進行到哪裡了?”虞輓歌開口問道,自然的接過了沙盤上的棋子。

蘇連翹見狀,直接帶著於忘懷到一側去,開始進行他們日常的培訓。

“敵軍昨日夜襲我方軍營,糧草被毀大半,將士損傷慘重,我方太女殿下與蒼將軍正從此條路線率兵前往增援,可是這條路,我跟吳老二人並不能統一意見。”秦老開口解釋道。

吳老指了指沙盤上的路線,“此條路線為一條偏僻小路,路上鮮少有行人經過,若不是土生土長的凌國人,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這條小路。”

秦老倒是持有反對意見,“這邊有一條康莊大道,四面視野開闊,完全沒有被偷襲的風險,若是穩紮穩打,當然還是這裡要好一些。”

說罷,二人同時看向虞輓歌,似乎在等待著她的意見。

“我個人偏向於走大路,小路的變數實在太多,並不值得我們去冒這個險。”

三個人的會晤就是如此簡單,只要有一個人跟票,這條提議就能夠透過。

吳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眸色晦暗不明的看向虞輓歌,“希望你這小娃想的是對的吧。”

她們寫好了一個卷軸,然後朝著牆縫中遞了出去,外面很快便有人將卷軸撿起,跑步朝凌皇遞去。

“這敵國,為什麼會突然襲擊呢?”這一點讓虞輓歌有些想不明白。

敵軍突襲,一種情況是見我方實力薄弱,另一種,或許是借到了什麼強大的力量。

至於第一種,凌國將士這幾日休息的很好,全軍士氣也有所恢復,應當不會是被人肉眼就可見的弱才對。

那麼接下來想要考慮的,就是這敵國到底有怎樣強大的助力了。

“此事有蹊蹺,若是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們一定要重新開始討論,不然賠上的,很有可能是我們自己的性命。”

吳老皺著眉頭思索半晌開口說道。

本來協定好的開站日期卻突然有變,當然也有可能,是凌國內部出了奸細。

這幾種猜想,都是她們不想看到的。

“接下來,就等太女殿下跟蒼將軍到了邊境駐紮的地方之後再說了吧。”虞輓歌伸了一個懶腰。

這兩天出去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根本就沒有時間睡個好覺。

“學習的怎麼樣了?”虞輓歌走到兩個人的身後開口問道。

那於忘懷的面上一副古井無波的死人臉,一側嘴角微微勾起,倒也像是那麼一回事。

像是城裡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做派了。

“於忘懷你聽好,你是城裡於家的嫡系公子,幼時曾拜了拜月教教主為師,在他手下學藝數十年而歸,最討厭的就是世界上這些大女子主義的人,你想要找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子共度餘生。”虞輓歌隨口便說出了這些胡謅來的東西。

那於忘懷的眼神有一瞬間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拜月教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找個溫柔賢淑的女子共度餘生?這真的能行嗎?

蘇連翹在一旁安慰著,“別看我妻主平日裡傻乎乎的,可是這些鬼點子,還得是看我妻主的!她可厲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