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見蘇連翹垂著小腦袋好不可憐,只能由他開口解釋,“反正之前你就是個不受器重的廢物,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虞輓歌微微蹙眉,“你若是想說呢,就快些說,若是不想說,我也不會逼著你解釋。”

花樓瞄了一眼蘇連翹的神色才開口道,“若是一家的妻主懷疑自己的夫郎與其他女子有染,是可以無條件休棄,並且處死的。”

虞輓歌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若不是今天花樓跟她說,她還真的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一條規矩。

“我沒想著你會與虞挽若有什麼瓜葛,只是開玩笑似的問一句而已,連翹乖,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

蘇連翹緊緊的握著虞輓歌的衣角,似乎是有些後怕一樣,又好像不想讓虞輓歌離開。

虞輓歌站定在原地,看著蘇連翹那緊咬唇瓣,顯得有些委屈的小臉開口說道,“要不要吃糖?”

蘇連翹在聽見吃糖這兩個字的時候,眸子眨了眨,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就好像是在無聲的抗議一般。

虞輓歌也沒有繼續再問,只是到一邊賣糖的鋪子裡面買了一些形色各異的糖塊過來放在了蘇連翹的手裡。

“剛剛是我說錯了話,這些糖塊就權當是賠罪了,你如果同意呢,就吃一顆好不好?”

她有些期待的看著蘇連翹的反應。

最近她愈發的覺得,蘇連翹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般,需要用心去愛護。

所以不自覺的,說話的語調也放的溫柔了一些。

顯然,蘇連翹很喜歡手裡的糖塊,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來一塊塞進嘴裡,然後滿足的眯上了眼睛,隨即又拿起一塊放進了虞輓歌的嘴邊。

“妻主,吃。”

虞輓歌雖不喜甜,但是也不想拒絕了蘇連翹的好意,只能將那糖塊捲進嘴裡。

“妻主,連翹沒有生氣,只是怕您覺得我跟別人走的親密,不要連翹了而已。”

在輓歌府的這段時間,是他這輩子過得最開心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想這快樂如此短暫的結束。

而且,從前在蘇府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人給他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虞輓歌揉了揉蘇連翹柔軟的長髮,暗自想著以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措辭。

“我不會不要連翹的,你要相信我好嗎?”

蘇連翹乖巧的點了點頭,朝虞輓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正當他吃著糖塊走著,臉上卻忽然被扔了一塊手帕。

蘇連翹不明情況的眨了眨眼睛,拎起那手帕的一角向四周環顧,“誰的帕子掉了?”

沒成想,從對面走來了三個歪瓜裂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紈絝的女人,“我們大姐看上你了,誰家的小公子啊?留個地址方便我們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