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呢,快點把我哥叫出來!這院子可比我們家那個大多了,就是藥味有點濃。”

蘇臘梅雙手叉腰,身後那一群小混混也如法炮製,簡直就當這府裡是自己家一樣自在。

虞輓歌一見,便微微搖了搖頭,但是還是不打算出面。

蘇臘梅看了一圈沒有看見蘇連翹的身影,連忙朝一旁的小廝開口問道,“蘇連翹呢,快點讓他出來啊,我的姐妹們一路上過來,口都渴了,快點給我們倒些茶水。”

那路過的小廝戰戰兢兢地,也不知道怎麼就被這尊瘟神給選中了。

“抱歉啊,蘇小姐,我們這王夫抱恙在身,實在是不方便出來見客,這茶水,還是我替您沏了吧。”

那小廝的臉看著都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這幾日來蘇臘梅連日上門來挑釁,可是王夫的身體確實連床都下不來,眼見著這個小祖宗一天比一天暴躁,她們這些當下人的也不敢多言。

誰料蘇臘梅一腳便將那家僕踹到一邊去,“你泡?你泡能有我哥泡的好喝?從前在家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矯情,怎麼現在嫁了個賢王就真當自己是主子了?主人都沒在,誰給他的臉亂吠!”

虞輓歌一聽這話倒是怒極反笑,罵人都罵到她身上來了,這不出去好好看看。

“喲,這誰家的狗沒拴好,來我這叫喚了?”虞輓歌負手從暗處走出。

眼見著那蘇臘梅看見她就好像看見了鬼一樣,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這回戰戰兢兢的可是變成了蘇臘梅,“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面露驚懼之色,連連後退。

可是一旁的小混混們可不管眼前的人是誰,徑直開口叫囂著,“你是誰啊,我們就要喝這賢王夫泡的茶,你有意見嗎?”

“是啊,還出來攔我們的路,兄弟們上,給她點顏色看看!”

蘇臘梅更是連攔都沒攔住,就直直的看著那幾個混混衝了上去。

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她就聽見了幾聲拳拳到肉的響聲。

然後,便見到那小混混們躺了一地,不斷地在尖叫著。

“這娘們是誰啊,打人這麼疼,怎麼還下狠手呢!”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們不斷地鬼叫著。

虞輓歌拍了拍手,一步步朝著蘇臘梅逼近,“上次還沒能給你教訓,還要來打擾蘇連翹?他跟你們半點關係也沒有,而且他現在是賢王府的王夫,身份比你高,若論身份地位,你還得跪下朝他磕幾個頭!”

蘇臘梅垂著頭連連後退,虞輓歌差點就以為這小妮子悔悟了,誰料她竟是手裡握著一塊石頭,徑直朝虞輓歌的面門砸來。

虞輓歌迅速出手,只能堪堪捏住她的手腕。

既然蘇臘梅這般,那麼顯然她也不用客氣,單手收緊,奪去了蘇臘梅身上的力氣。

那塊石頭終於從她的手中脫落,砸在蘇臘梅的腳上之後才彈落到地上。

蘇臘梅尖叫一聲跳起老高,可是因為虞輓歌的桎梏,根本就沒有辦法彎下身子去揉腳。

“嫂子我錯了嫂子我再也不敢了嫂子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