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見到她們的第一面,虞輓歌就知道這兩個人的來頭恐怕不太簡單,至少不是那種能夠讓凌皇十分放心的人。

可是迫於眼前凌國的實力,只能將兩個老者囚禁在這。

秦老吳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們的國家已經被滅亡了,從前,是一個國家的軍師。”

自從她們來到這,應該已經有將近六七年了,就一直都在這小小的房間中度過。

若是打了勝仗凌皇高興,她們才能在眾多護衛的保護中出門望風。

虞輓歌點了點頭,“若是,我想要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你們是否願意跟我一起走?”

這只是一個想法,還沒有辦法付諸實踐。

二老瞪大眼睛看向虞輓歌,“小娃,你真有這個想法?”秦老小聲且震驚的開口問道。

虞輓歌撓了撓頭,手裡摸著牌打了出去,“只是一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還需要很多人的支援,畢竟不能只有我們幾個人是吧。”

幾個人的國不叫國,叫家。

且,她是抱著一統天下的夢想的,只要她所在的地方,就不會有大規模的戰爭。

若要有他國來犯,就要叫他好好看看戰神的本事。

秦老跟吳老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如果你真有這個想法,且能將它付諸於行動,那我們願意跟你走。”

反正在這凌國也是被剝削,跟著虞輓歌走說不定還能尋個好出路,至少比在這四面都是牆的小屋子裡度過餘生好得多。

虞輓歌見吳老打出一張牌,立刻開口叫道,“胡了!”

門口的守衛可算是找到了空隙,立刻開門望向屋內,“什麼糊了?”

秦老輕哼一聲,“守著你的大門,我們有事會叫你的。”

這兩個守衛一看就是已經習慣了被這麼對待,撓了撓頭又悻悻的關上了大門。

她也不知道,就這屋裡這三個人,兩個老的,一個傻的,有什麼好守著的。

她對虞輓歌的印象,還停留在賢王府的痴傻世女上。

又過了一會,許是換了人,聽見屋內的動靜就直挺挺的將大門開啟。

“你們幹什麼呢!不好好研究軍事地圖,搞這些雜七雜八的!給我收了!”那人一揮手,身後便顯現出兩個士兵的身影。

虞輓歌理都沒理,仍然為了一副牌埋頭苦幹,她現在只要等到一個牌,這把就又是她贏了。

誰料那士兵上來一把將虞輓歌的牌都打亂,“就說你們呢!我們凌皇將你們好吃好喝的供著,是為了讓你們幫我們打勝仗的!誰讓你們在這玩這玩意兒的!”

虞輓歌看著已經一團亂麻的桌面,咂了咂舌。

本來她是不願意與這個玩意兒計較的,可是怎麼就有人喜歡往這槍口上撞呢。

秦老跟吳老也長嘆了一口氣,她們這把本來都有贏的勝算,誰料竟然被這人一把全給攪亂了。

“你既然知道凌皇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還敢這麼對我們?”秦老罕見的面色嚴肅下來,同那將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