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見來人,直接單手托住向下砸來的板子,一個巧勁便將那板子奪了過來。

下人見自己兩手空空,登時就愣在了原地,“你……你怎麼這麼快!”

虞輓歌將那板子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只見其檀木質地,厚二指有餘,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打人,倒是足夠了。

她輕蔑一笑,上前兩步在十一皇子的面前站定,微微屈起一條腿,將那示意皇子按在大腿上照著屁股就開打。

“你今年才多大就在外面耍威風?你拋去這個皇子的身份還有什麼?不過就是仗著生得好在這為所欲為而已,以後只能落的個匆忙嫁人的下場。”

虞輓歌說一句便打一板,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頓了頓,將已經哭得聲嘶力竭的十一皇子從腿上給扔了下去。

又將那板子扔到了地上,落地的哐當聲砸的人心頭一震。

“你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十一皇子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從小便嬌生慣養的男孩從未受到過如此嚴苛的教訓,只能無助的趴在地上哭泣。

凌傲霜這邊久久未見虞輓歌,正想著出門去尋她,可是沒成想,卻在門口見到了一個這麼熟悉的身影。

“虞輓歌!”凌傲霜隔得遠遠地就喊了一聲,生怕虞輓歌就此跟她錯過,在喊完之後,她才覺得面前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那躺在地上的,不正是她的十一皇弟嗎。

情急之下,她連忙跑上前來檢視情況,“你……你們發生了什麼啊?”

虞輓歌抱臂在一旁不語,就算是凌傲霜也沒能從她的口中問出半個字來。

倒是一旁的下人開口解釋道,“我們家主子看見這個女人不是宮裡的,就上前去詢問了一番,然後這女人就將我們主子給打了,太女殿下,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虞輓歌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家的小主子,見到我就上來喊著要打我,難道按照正常的流程,我應該乖乖被他按在地上打一頓是嗎?”

說到這,那些下人們才緘默不語的垂手站立在一旁,因為這條,他們沒有辦法反駁,甚至還有人悄悄的到一旁去將讓小主子受苦的板子給撿了起來。

十一皇子現在顯然也緩過來了一些,他哽咽著抓著凌傲霜的下襬,抽泣著爬了半天也沒能爬起身來。

“皇姐,她欺負我!”

十一皇子哭的兩個眼睛紅紅的,配著那吃的豐腴的小臉,活生生的像是一個桃子。

凌傲霜抬眼看了看虞輓歌,那冷冽的眸子叫她心裡發驚,但是轉眼又看看小十一,倒是著實疏忽了對他的教育。

“打的好!小十一,你別怪皇姐,她是皇姐的師父!。”

乍一聽見這個詞,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她們誰都沒想到虞輓歌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偏偏說出這個驚天大秘密的人好像沒事人一樣,就那樣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令人驚訝。

“她……她是您的師父?”小十一的眼淚跟鼻涕還掛在臉上,只是吸了兩下便瞪著眼睛不可思議一般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