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一心的想要跟花樓來學習武藝,他想要變得,至少不能夠拖虞輓歌的後腿。

“你以為他只是一個想要安分守己,混吃等死的小男孩嗎?”

花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房門,靠在一旁的房子上有些不屑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眸子顫了顫,慢慢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與其讓他在外面奔波,能夠遇到各種危險,我更想將他好好的安置,讓他不受到任何傷害。”

花樓輕嗤一聲,“虧你還是這個小傢伙兒的妻主呢,連他的心裡在想什麼都不知道,幸好當初我沒有嫁給你。”

虞輓歌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她是不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情,當然也從來沒有想過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應當如何自處。

從前她身為一方戰神,需要做的就只是指教手下應當如何行事,更不用顧及著什麼兒女私情。

可是有了夫郎之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她有責任照顧好他,但是又應該讓他自由。

兩者如何權衡,實在是有些難倒了她。

“這次他既然說想要報復虞挽若,若是你捨得,我建議讓他放開手去做,他又不是三歲稚童,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能力。”

虞輓歌還是第一次聽花樓說這麼多話,一時間也挑了挑眉毛看向花樓。

花樓自知失言,打了個哈欠就回了房間,“勸你們不要在大半夜的在外面談天說地,很影響別人休息。”

一回過頭,虞輓歌就發現蘇連翹正用那期盼的眸子看向她。

“可以嗎?妻主,如果你捨得讓虞挽若難堪一些。”蘇連翹朝虞輓歌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自信的光芒。

都是在虞輓歌的身邊個過得太過安逸,讓他忘記了自己還能去調皮搗蛋讓別人亂成一團。

虞輓歌見蘇連翹這般,哪能有不應允的道理,“有危險嗎?”

她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若是這件事情讓蘇連翹做必須要承擔一定風險的話,她必定不會同意。

蘇連翹幾乎是立刻就搖了搖頭,因為虞輓歌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他,所以他是一定不會做讓虞輓歌擔心的事情的。

虞輓歌見狀,看了蘇連翹一眼之後才開口說道,“那你在院子裡面找兩個人陪你一起吧,或者我陪你去也行。”

她的手在水裡已經泡了很久,上面的小毛毛幾乎也全部摘除,終於,她能將那盆水倒掉了。

蘇連翹蹲在地上,仰頭看著虞輓歌,月光在他的臉上打下了好看的側影。

“您相信我嗎?”

他開口說道。

虞輓歌就靜靜的保持著拿著水桶的姿勢站著,忽而莊重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相信你。”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擔心自己的小狗搞破壞傷了壞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