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她們還是安全的。

花樓沒什麼想法,率先一腳踏入木屋。

虞輓歌帶著蘇連翹緊隨其後,沒想到剛一踏入屋內,就聽見了一聲重重的,清脆的巴掌聲。

花樓的臉被扇的歪到一邊去,唇角蜿蜒著流下了一絲血跡。

他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然後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謝謝師父教誨。”

虞輓歌雙手抱臂靠在門口的門框上,也就這附近還能有點光亮。

也不知道這一對師徒是什麼個相處方式,這上來就是一巴掌,屬實看的令人有點心驚。

“廢物,這麼久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離你及笄還有兩個月,這兩個月內若是找不到女人成親,就儘快把你的命還了!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女人聲聲質問中,讓虞輓歌明白過來,原來這個人竟然是花樓的親生母親?

蘇連翹看不過這女人對一個身上還有傷的男人拳打腳踢,開口問道,“憑什麼嫁不出去就是沒用啊?像花樓這麼能幹的男子,武功又這麼高強,該問是什麼人配的上他才對!”

總樓主冷笑一聲,“不過是一個卑賤的男子,有什麼資格奢求挑選自己喜愛的另一半?”

她滿眼都是對男子的不屑,花樓的十指緊緊扣住地面,正在竭力隱忍這一聲聲的辱罵。

可是他能忍,蘇連翹卻是忍不住了。

“憑什麼男子就不能挑選自己喜愛的另一半?而且,這次你把我們叫過來到底因為什麼,不會是想逼婚吧?”

蘇連翹狀做驚訝的捂住嘴巴。

沒想到總樓主負手踱步,摘下了頭上的兜帽,“你是虞輓歌,是當代的賢王,若是你替我辦一件事,我便將影樓還有這個不中用的東西全部都送給你,你意下如何?”

聽了這話,虞輓歌笑了,也不知道這女人哪裡來的自信,怎麼能用一個男人跟她當交易籌碼。

“我意下不如何。”虞輓歌開口一句話,就將總樓主後面的話全部都塞了回去。

“用男人跟一個影樓來做交換,我沒有任何興趣。”

緊接著,虞輓歌又開口補充道。

總樓主似乎有些詫異,她看了看地上的花樓,又看了看虞輓歌開口說道,“是這小子不能讓你滿意?我可以先行訓教一番之後再給你送過去。”

“而且我對別人訓教過的東西也不感興趣。”虞輓歌再次開口說道。

總樓主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花樓,“不愧是你看中的女人,竟然這麼有個性,但是既然你看中的女子不願同你成親,那你不如死了算了。”

說罷,她便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抽出懷裡的匕首,抬手朝花樓刺去。

蘇連翹連忙捂上眼睛,不敢再看眼前耳朵一幕。

虞輓歌剛想動作,卻沒想到有一個人比她更快,那就是花樓。

他直接抬手接住了總樓主的匕首,用滿是憤怒的眸子看向他。

“您自小便操縱我的人生,讓我接手影樓,斷情絕念卻只給了我兩個月的時間用來尋找未來相伴一生的妻主,可是這次,花樓恕難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