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暗算的你。”虞輓歌蹲下身子來看向花樓。

花樓睫毛輕顫,讓虞輓歌明白過來,這男人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都在裝睡而已。

“我知道你醒了,起來吧,你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失了點血。”

花樓聽了這話,這才將雙眸緩緩睜開,“怎麼又是你。”

虞輓歌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花樓緊接著開口說道,“每次見到我這麼狼狽的模樣,都是你。”

虞輓歌攤了攤手,誰想看呢,還不是這大夫來找她了,她也沒有辦法。

“說回正題,你是怎麼被弄成這副模樣的,連翹擔心你。”虞輓歌開口說道。

花樓垂著眸子,“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不是騙你的,影樓的樓主,每一任在成年的時候必須有自己的妻主當做監護,不然就會被抹殺,換上新的樓主。”

當然每一任樓主的在職期間,整個影樓都是隨他們處置的,就算是將影樓解散,也沒有任何人去管。

只是到了時間,所有的成員又會重新聚集在一起,並且選出新的樓主而已。

“花樓,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有的話,我跟妻主去給你說媒!”

蘇連翹一心想要救花樓,這心確實是真的。

花樓搖了搖頭,“我喜歡的,只有你的妻主。”

他的雙眸定定的看向蘇連翹,似乎在等待蘇連翹的回答。

蘇連翹聽了這句話之後,終於是放開了握緊花樓的手。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背對著花樓在房間中踱步。

“我的妻主,我不可能讓步,本來想說,我可以讓妻主幫助你度過這段時期的,可是現在,我的妻主,我絕對不會放手。”

蘇連翹的眼中滿是堅定,自從上次虞輓歌跟他談過話之後,他就愈加的有底氣了。

因為他的妻主與其他的女子不同,世間所有站上高位的女人,都巴不得自己能夠有三夫四侍後宮佳麗三千,可是虞輓歌不同。

她只想要一個人而已。

花樓聽了這話抿了抿唇瓣,“那便叫我去死吧,我這輩子都不想隨便的嫁給任何一個人。”

說罷,他便又原地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甚至翻了個身背對著二人,顯然是不想談了。

虞輓歌將一錠金子放在大夫的桌子上開口說道,“這幾日,就麻煩您了,等到他想走的時候,再讓他走吧。”

大夫本想拒絕,可是見了那金子可是臉色瞬間就變了。

一錠金子,她就算坐診十年都不一定會賺到這麼多錢,可是虞輓歌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這金子給她了。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勉強應下。

畢竟有了這筆錢,她跟她夫郎今後的日子就再也不用發愁了。

正當他們走出醫館大門,卻忽然被從天而降的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

他們看了一眼畫像,然後開口問道,“你就是虞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