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一個王爺的後果是她們承擔不起的。

虞輓歌拍了拍手,終於從她們的身上起來,直接攬著蘇連翹走出了小巷子。

可憐那兩個女人,根本就不記得來時的路,走到了傍晚才走出小巷子。

“妻主,給了她們錢,她們就會去做嗎?”蘇連翹玩弄著手裡的小樹枝。

其實他剛剛只是嫌棄那兩個女人,並不想用手觸碰她們,所以才去撿了個小樹枝的。

誰知道她們兩個自己腦補了什麼鬼東西,竟然被嚇成那個樣子。

虞輓歌看著遠處的模樣開口說道,“若只是單純的我們兩個人,可能她不會,但是我們現在是賢王跟王夫,她怎敢不從?”

所有人都畏懼權勢,偏偏她們的權勢在京城中幾近頂峰。

蘇連翹就喜歡虞輓歌這副自信的模樣,彷彿在她的身邊,所有的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

“好的,那我們就回府上去等著吧!”

虞輓歌點點頭,一路上又買了不少東西,才帶著蘇連翹回到了輓歌府。

一開啟門,就看見花樓跟兩個小混混玩的正好。

自從某一次虞輓歌將撲克牌的玩法交給了他們,並且自制了一套撲克牌之後,這幾個人就幾乎每天都在府裡打撲克。

虞輓歌輕咳一聲,“明天需要的酒水做好了嗎?”

兩個小混混頭也不抬的開口說道,“城中最近出現了很多做果酒的店鋪,所以我們的果酒也賣的沒有之前的多了。”

虞輓歌見花樓跟兩個小混混不務正業的模樣,心下有幾分生氣。

這三個相當於都是她養在府裡面的,每日做工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同時也不是很累。

可是眼下自從花樓來了之後,幾個人倒是開始徹底的放肆起來。

“花樓,你影樓中的影衛怎麼買?”虞輓歌將東西全部遞給小魚,指了指屋裡之後開口問道。

花樓一怔,“若是你想要,我給你幾個就好了。”

如果虞輓歌想,他甚至可以直接把影樓交給虞輓歌,可是虞輓歌並不想接手這麼個東西。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主人就是虞輓歌,與影樓再無半點干係。”花樓低聲輕喚。

在他的面前就出現了四個用黑紗蒙面,全身著黑衣的男人。

他們一聽到這個指令,渾身一顫,但是影衛的規矩只有服從,也只能深深的以頭叩地。

虞輓歌見狀坐在一旁開口問道,“這四個影衛似乎是你的貼身影衛吧。”

這麼大的禮,她可受不起。

花樓淺淺一笑,“現在不是了,只要你想,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只是四個影衛而已,又算什麼?”

虞輓歌冷冷的打破了花樓溫婉的表象,“我現在只是你的客人而已,你也只是寄住在我們家的客人,我們兩個人之間,可是半點關係也沒有。”

見花樓又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腹部,虞輓歌又緊接著說道。

“等到你將這些藥全部喝完,我會帶你去見一次宮裡的御醫,我說過會幫你治好,就一定會,至於其他的,你還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