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緊咬下唇,用手在臉上抹了一下,摸過之後只見滿手的血跡,讓她忍不住驚叫出聲。

“你竟然真的敢!”蘇母看著滿手的鮮血有些不知所措。

虞輓歌面上透著冰冷的笑容,手中把玩著刀子,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殺神一般。

“我有什麼不敢?”虞輓歌揚唇淺笑,她什麼都不怕,又有什麼不敢?

“我……”蘇母說了一個字,眼珠卻在來回轉著,感覺就不像是在思索什麼好事。

隨即,她憤然起身,想要奪過虞輓歌手裡的刀子。

可虞輓歌早有準備,抓住蘇母的手直接將她摔到了身後。

蘇母本來就疼痛的臉頰再次著地,這下五官可扭成了一團。

“你們這麼做是會有報應的。”蘇母啞著嗓子開口說道。

虞輓歌站起身來,將匕首收回身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有沒有報應不知道,可是您那,很快就會有報應的。”

這蘇家跟到底是跟誰勾結,虞輓歌的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答案。

現在唯一能夠有空閒跟她閒扯的,估計也就只有那一位閒散人員了。

“抬出去扔門口吧。”該問的也都問完了,想要得到的答案也都已經得到了,現在再留著這個人在家裡,也不過是添堵而已。

小混混們開心極了,一個人抬著一個部位,順著牆頭就將蘇母給扔出了牆外。

蘇母這一天被扔來扔去的,一身老骨頭也不禁折騰,這被扔到了牆外之後,竟然還沒了聲息。

幾個小混混探頭探腦的朝外望去,在見到蘇母就那樣仰面趴在地上的時候都慌了神,“我們不會把她給仍死了吧?”

她們當時雖然是想給她教訓來著,可是卻沒想背上一條人命啊。

虞輓歌見狀,也爬到牆頭向外看去,見她四肢微微抖動,然後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才從牆頭下來。

“沒事,回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明天需要的酒還夠嗎?”

一說到酒,幾個小混混連忙又回到了石桌前面,這酒當然是不夠了。

虞輓歌一回頭,就看見蘇連翹愣愣的望著剛剛將蘇母扔出去的地方出神的模樣。

“怎麼?捨不得?”虞輓歌開口調笑道,她當然知道蘇連翹不會捨不得,純粹只是為了說說而已。

沒想到蘇連翹聽了這話之後,竟然還是垂著眸子思索了半晌,最後才搖了搖頭。

“跟她,也不是很熟。”

或許是因為同情心,又或許是因為單純的看著這樣一個老人家有些心疼,蘇連翹反正是緩了好一會兒。

小混混們看著蘇連翹的神色撓了撓頭,“要是主夫您不捨得的話,那我們再去把那個女的給扛回來?”

也不怪她們猜忌,那蘇連翹面上的神色古井無波,一時間也難以讓人猜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蘇連翹唇邊掛著一抹淡笑轉身埋進了虞輓歌的懷裡,“我就是在想,過去的二十年,我怎麼能在那樣的家裡一直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