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她抬手高呼將眾人聚集在面前,“你們所有人,現在回去再休息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在這裡集合,我要見到精神飽滿的你們。”

將士們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就連訓練都能延後的。

正常的教頭都是恨不得每天多加訓兩個時辰,這虞輓歌不會是在誆她們吧?

人群中忽然有人抖機靈道,“我知道了,教頭一定是想鍛鍊我們的意志力!我們不困!我們不累!我們還能繼續訓練!”

虞輓歌一聽就笑了,她指了指一旁眼圈黑的像熊貓一樣的將士們開口說道,“看看這個,再看看這個,這困得都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快點滾回去休息,這是軍令!”

一聽虞輓歌竟然來真的,眾人也不推脫,頓時齊齊離開了訓練場地。

確實,今天的精神不好,就算是再訓練也沒有什麼成效。

在眾位將士回去之後,蒼刃準時來到了訓練場地,在看見訓練場地內竟然空無一人之後,他的面上染上一層薄怒。

“將士們呢?難道一個都沒有來晨訓嗎?”蒼刃沉穩有力的開口,頓時整個訓練場都充斥著他的迴音。

見虞輓歌也坐在臺上的椅子上假寐,蒼刃怒氣衝衝的走向虞輓歌,“將士們呢?還有你這個教頭,一大早的便在這睡覺,成何體統!”

虞輓歌宛如剛被吵醒一般,伸了個懶腰看向面前的蒼刃。

“那我還想問問你呢,到底你是這教頭,還是我是啊?”虞輓歌調笑一般的開口說道。

蒼刃自知理虧,卻挺了挺身板,“在你沒來之前,我一直都是他們的將軍,身為將軍,約束自己的將士們有什麼不對嗎?”

虞輓歌搖了搖頭,“不對,因為你的將士們,現在可是我的兵啊。”

二人間的氣氛一時間十分凝滯,誰也不願意退後半步。

正此時,凌傲霜好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帶著蘇連翹回到了訓練場。

“虞輓歌啊,我們宮裡的奶爹今天不在,所以只能你自己帶著你的小夫郎了啊。”

她剛剛跑了老遠去找奶爹,可是卻說奶爹今天家裡有事回家了,這其他人,她還真就信不過。

虞輓歌攤了攤手,“沒事,我們還有一會兒。”

“連翹啊,剛剛的糕點好吃嗎?”虞輓歌開口問道,見他唇邊還有一顆糕點渣,立刻伸手將它給拿了下來。

蘇連翹點了點頭,面上的神情都輕鬆了很多,“好吃,不愧是小魚帶回來的糕點!”

蒼刃見自己在一旁被無視,用力跺了一腳地面,“你還配算個教頭嗎?成天在這裡跟男人親親我我,簡直就是軍中的敗類!”

蘇連翹見這人咄咄逼人,立刻開口反擊道,“您自己的事兒管好了嗎就來管別人的事兒,若您就是想管呢,那您管的可還真寬啊,對了我要跟你說一句,我妻主可不是什麼軍中的人!”

這幾日看著蘇連翹柔柔弱弱的模樣見慣了,虞輓歌差點就忘了蘇連翹竟是個如此伶牙俐齒的性子了。

在扭頭一看,那蒼大將軍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