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種事要慢慢來(第1/3頁)
章節報錯
聽說手就是瞎子的眼睛,用手摸就能摸出臉長什麼樣。
純特麼扯蛋,我摸半天,也摸不出個四五六,如果再來個女生讓我摸,估計我也摸不出誰是誰。
我記得韓媌媌就一個耳洞,並且沒戴耳環。
耳洞是能摸出來的,小米粒大的一個小疙瘩。
我一隻手在摸她耳垂上的耳洞時,另一隻手故意去摸她的眼睛和鼻子,不讓她猜到我的心思。
你們不是想跟老子玩嗎,老子就陪你們玩。
只是你們玩的不是一個瞎子,而是死神。
我分分鐘都想找茬罵人打人,想掐死韓媌媌。
我精神分分鐘都處於崩潰的邊緣,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會爆發。
眼睛沒瞎過的人是不會懂的,瞎後內心和精神是怎樣的一種崩塌,真的是瞎不如死!
那不是用痛苦兩字來形容的,如果是斷胳膊斷腿,至少還能看到希望,眼睛瞎了,就什麼希望也看不到了。
從黑暗中走向死亡,這中間根本沒有界限,直接就可以跨過去。
如果5天后,我不能復明,那就等於接到死亡判決,我會毫不猶豫的自我了斷。
至於老宅地下室的人,我自己都死了,那些人我也管不了了。
如果我復明,他們才有活的希望。
韓媌媌幫我洗完腳後,又幫我按摩頭部和後背。
她想把我按摩舒服後直接睡著,她也知道我就像個炸藥包似的,隨時都可能爆發。
可我胸腔內有一團要炸裂的怒火,不平息一下又怎麼能睡得著。
韓媌媌為我按摩能有一個多小時,手都軟了,見我還沒睡著。
就小聲問道:“你想自己睡?還是讓我跟你一起睡?”
我冷冰冰的說道:“你說呢?”
韓媌媌道:“好吧,我去洗一下,然後就回來陪你睡。”
小單間,衛生間跟臥室就一牆之隔,我能清晰的聽到淋浴聲。
韓媌媌洗半個多小時,然後水聲才停。
又墨跡好一會,才走進臥室,啪的一下關掉燈。
其實關燈不關燈對我來說都一樣,都是一片漆黑。
隨後腳步聲向床這邊走過來,一個女的,帶著一身沐浴露的香味在我身邊躺下來。
韓媌媌的閨蜜給韓媌媌出的餿主意就是,反正我是個瞎比,從足療屋找個女的來替代就行。
我沒聽到韓媌媌說同意不同意,她應該是用點頭或搖頭表示的。
我直接就去摸對方耳垂上的耳洞。
這個女的耳朵上竟然有三個耳洞,並且還戴著耳環和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