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車時跟陳曉穎影片過,聊的很愉快,原來我倆還是一個學校的,她比我大一界。

陳曉穎是那種放的開的女生,一眼看我還不錯,影片就開始撩我,對我有那種意思,說要為我接風洗塵,還問我想知道怎麼洗嗎?然後就越說越過分,說她能幫我把裡外都洗乾淨,但是我對她沒那種想法。

就在我猶豫不訣時,陳曉穎拉開門道:“到門口不進屋,你在這墨跡啥呢?”

我尷尬的笑道:“這不是怕耽誤你熱烈嗎!”

陳曉穎端著手機嬌嗔道:“滾,我跟你熱烈呀!待著沒事,看會小片。”

隨後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樣子,立刻驚呼道:“臥槽,尚野,你被誰尬的這麼慘?!”

我豎起甩棍,很牛比的說道:“韓東那個傻比,剛上來我沒防備,被他一甩棍抽倒,然後我反皮,把他尬的更慘。”

陳曉穎媚眼如絲的笑道:“要不要我幫你麻醉一下?”

我連忙擺手道:“不用,謝了。”

陳曉穎長的妖里妖氣的,臉蛋一般,身材挺惹火的,特別是她總愛穿那種緊繃繃的無痕亮皮褲,充滿魔性,讓男生第一眼就先忽略了她的臉蛋,先看皮褲後看臉的那種。

陳曉穎白我一眼道:“不用拉倒,我還懶得管你呢!”

我道:“你還沒找到男友?”

陳曉穎調笑道:“這不等你娶我嗎!”

我道:“我可娶不起,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拿啥娶你。”

陳曉穎眯著一雙勾魂的小狐狸眼道:“沒事的,你可以先尬後娶,娶我一百萬,尬我一千,看在你是我校友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百。”

我道:“陳曉穎,能不能正經點?”

陳曉穎白我一眼道:“草,你既然想要鑰匙,肯定也是幹陰行的,你跟我裝幾毛正經!”

我去,她把我也當成吃陰行飯的人了。

我無言以對,就問她能把鑰匙先給我不。

陳曉穎說鑰匙還得用屍油養六天,否則打不開鎖的。

我問為什麼,陳曉穎說馮琳送來鑰匙時,就說鑰匙不好使了,讓她給看看。

然後陳曉穎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當我說到鑰匙時,陳曉穎才想起來。

看一下後就明白了,這鑰匙是把陰鑰匙,上鏽了,必須要用屍油養才能開啟鎖。

我一算,時間正好來得及,這才鬆口氣。

然後就提出想看看鑰匙,看看她是怎麼用屍油養的。

陳曉穎帶我走進地方下室,我看到了那把大銅鑰匙,靜靜的躺在一個瓦罐裡,屍油已經很少了。

陳曉穎說這鑰匙很能吸屍油的,她還得再添些屍油。

她從地窯裡取出一個密封的黑罈子,罈子上都符文,用黑線捆住封口。

在開啟罈子的一瞬間,我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罈子裡串出來。

屋內的溫度瞬間下降到冰點,我不禁脊背發涼,起一身雞皮疙瘩,趕緊退後幾步。

陳曉穎從罈子裡取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然後用點燃的黑蠟燭去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