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在推開門的一瞬,妞妞正手忙腳亂的脫掉外衣,換上一件乳白色的真絲吊帶裙。

知道我要進來,她應該是趕緊穿上外套才對,好像弄反了吧!

她雪白的脖頸上還有些水珠,應該是剛洗完澡,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精緻的鎖骨上,滿屋都是她身上沐浴後的香味,聞著讓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躁動不安。

妞妞和我也只在苞米地見過一次面,算不上認識,她見我進來,故作淡定的在梳妝檯前坐下來,開始化妝。

不得不承認,妞妞膚白貌美前凸後翹確實有吸引力,不過我看到她就來氣。

真特麼能裝,弄得像沒事兒人似的,要不是老子剛才在苞米地救了你,還不一定讓徐二賴禍禍成啥樣呢!

不過能看出來,她也是在用化妝及極力掩飾著她的緊張。

這個妞妞心眼太壞,想到她讓我背鍋,真有種想撲上去掐死她的衝動。

妞妞也不說話,就從鏡子中用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偷偷看著我,等我先說話。

她至少得比我大六七歲,所以在她眼中,我還算不上成熟。

其實我也在等她先說話,至少給我一個解釋,讓我先說,我說你妹呀!

妞妞放下眉筆後,拿起口紅。

看到那口紅,我當時心都一顫,這個缺字母的小野莓口紅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噩夢。

妞妞用口紅在肉肉的嘴唇上塗抹兩下,剛要扣蓋,我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別扣!”

妞妞嚇的一激靈,驚恐的瞪大眼睛道:“你要幹嘛?!”

我道:“這口紅不是你的吧?”

妞妞不明就裡的反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道:“這個跟你生死有關,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有人要殺你!”

說完後,我把口紅從她手裡搶過來,第一個念頭就是把口紅用腳踹了。

但是一想不對,如果踹了,那些字母就全沒了,不等於把剩下的人都宣判死刑了嗎。

我只能試著親手把口紅蓋慢慢的扣上,這次沒有刮掉字母,我長長舒一口氣。

然後把口紅揣到我的口袋裡。

妞妞道:“帥哥,你這是啥意思,搶我口紅幹嘛?”

我道:“這個口紅是哪來的?”

妞妞愣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進我包裡的,可能是大東送給我的吧,我也沒問。”

我道:“這個口紅不是大東送你的,不信你馬上打電話問大東,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在你的前面有三個女的用過這個口紅,兩個已經被人掐死了,你是第三個!”

妞妞道:“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嚇唬我,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

我道:“你說我想要幹什麼?”

妞妞道:“你今天看到徐二賴想強我,然後我又不承認,讓你背鍋,所以你就懷恨在心,覺得我欠了你,想讓我肉償是不是?”

她一邊說話,嘴唇一邊逼近我,嘴唇上的口紅隨著她的哈氣散發出讓人酥軟的香味,熱熱的撲打在我臉上。

我一陣暈眩,頭痛腿軟,意識低迷,整個人成了身體的傀儡。

也就是說,我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反而被身體支配了。

妞妞嘴裡撥出的溫潤香氣,不停的呼進我氣息中,直入肺腑沁人心脾。

我就有種被催眠的感覺。

妞妞伸出雪白柔軟的小手道:“把口紅還給我。”

我聽話的掏出口紅還給她。

妞妞擰開口紅,在嘴唇上又補幾下,然後扣上口紅蓋。

&ne上的c被刮掉了,我一個激靈醒過來,搞不懂剛才怎麼就被她催眠了?

我道:“你打電話問問大東吧。”

妞妞就打電話問大東,口紅是不是大東送的,大東根本就不知道口紅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