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頓時狂跳不已!

不過很快就又冷靜下來,這個聶倩倩萬一是那個男兒身的聶倩倩怎麼辦?!

一想到她那跟我一樣的男兒身,我就噁心的簡直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

我到底是去呢,還是去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管怎樣,我也得去一趟做個了斷!

我在我愣神的功夫,聶倩倩就追問道:你到底來還是不來呀,回個話呀,你不想親我呀?!

一提親嘴,我就像吃蒼蠅一樣難受。

不過一想到在醫院裡看到的那個聶倩倩,就又特別嚮往。

雖然她不認我,但我覺得她就是聶倩倩。

並且我也注意一下她的病歷,只是上火引起的普通婦科炎症而已。

在那種地方遇到我,也可能她以為我幹什麼髒事,得了髒病,所以才不認我。

過後知道我只是頭受傷,才又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不過這些都是我一廂情願的美好想法,人都是願意把事往好了想。

特別是我對聶倩倩也是一往情深的,當然希望我的聶倩倩是那個女兒身的聶倩倩,而那個男兒身的聶倩倩,是丸子頭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搞出來坑我的。

我回道:我這就過去,等著我。

聶倩倩:快點。

我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就快速衝出家門,打個計程車,向聶倩倩給我的地址趕過去。

她的閨蜜住在城中村,離我所在的舞廳並不遠。

到舞廳上班的女人有很多租住在這個地方。

租住在這個地方的人,經濟條件都不算好,這地方房屋密集,房子的陽光和通風很差,租客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

我在舞廳中聽那些居住在這的女人說,她們洗完衣服要曬在樓頂,文胸之類的小衣服經常被偷。

其實這些在舞廳上班的女人,大都是十塊錢一曲的那種,十塊錢就可以上下其手,但是這些女人每次丟件內衣,都比丟了貞操還要難過氣憤,大聲的咒罵,恨不得天雷滾滾,霹了那些損賊的八輩祖宗!

我就想,聶倩倩好歹也是個有點人氣的主播,收入還可以,怎麼在這種地方有閨蜜,她的閨蜜不會是在舞廳上班的吧?

到地方後,我敲敲門,可等半天也沒人給我開門。

我就給聶倩倩打電話。

聶倩倩在電話裡大著舌頭道:“你到啦,我陪我閨蜜喝酒呢,她物件爬到別的女人床上去了,她挺難過,我陪她一會,馬上就回去,你直接進屋吧,我給你留門了,洗乾淨到床上等我就行。對了,床頭櫃上有酒和熟食,是我給你準備的,多吃點肉,一會幹活好有勁!”

我去,真暖心!

一會好有勁幹活!我在舞廳常能聽到那些陪舞的女人這樣逗男人。

聶倩倩還是第一次這樣放開了逗我,我聽了之後心裡有點打鼓,擔心我會不會是聶倩倩第一個男友。

結束通話電話,我一推門,果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