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大長老站上前,指著紫色面具男道,當年若不是這人背叛族人,雲蓬島的人也不會遭了難,當年的老族長念他是雲蓬島的弟子,沒有要了他的命,只是逐出族趕出了雲蓬島,卻沒想,歷經五十年才把雲蓬島恢復如初難道今天還要被這叛徒再次破壞。

“雲蓬島看來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本宮的落雁島,都過去幾十年了,你們還如當年那般?給本宮殺,這次一個也不能留。”

紫色面具男看著雲蓬島眾人冷冷的說道,今天他終於可以回來報仇了,右手向前抬了下,落雁島眾人向雲蓬島眾人殺了過去,族長與紫色面具男站著未動,兩人閉眼盤坐在地上。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兩人進了結界裡面,紫色面具男用的是毒術,族長用藥術與他抵抗,其他長老見壯運用防禦異能結合體內的精氣把殺過來的人攔在了外面。

運用異能的精氣變幻了幾十支亮劍向人群射去,可落雁島的人太多,根本殺不過來,外面打得激烈,木奚的孃親同時也要一人抵禦四五個人,那些人提線木偶般,即使身上被劍刺傷,也無一點變化一直向前攻。

“你,你怎會有六種異能?”

與紫色面具男交手後,雲生額頭的汗不斷的冒了出來,吸了一口氣看著紫色面具男道。

“本宮早說過,你當初不使詐,你覺得我會輸了你。”

看著漸漸有些氣弱的雲生,紫色面具男一臉不懈的開了口,雲生用盡全身精氣,也未擋住紫色面具男的煞氣。

看了眼紫色面具男,雲生有些詫異,難道他就這樣敗給這個叛徒,咬了咬牙,用盡全身的精氣向紫色面具男重重的揮了過去,紫色面具男沒想到雲生會做最後的掙扎,只見雲生看著自己開了口。

“你不過是入了魔道,而我修的是正道,若師傅在還是會以叛徒之名處置你。”

“到死了還嘴硬,當初若不是師傅偏心,你以為你會是雲蓬島的族長,本宮為了壯大雲蓬島有何不對,那些只不過作惡多端的人,用他們的血來修練本宮有何錯。”

一掌使了七成的精氣向雲生的方向揮去,受了重重的一擊,雲生倒在了地上。

“叛徒便是叛徒,你為了自己的異能強大,不惜殘害百姓,還聯絡外人入我雲蓬島,不思悔過還要滅殺同門,只要雲蓬島有一人在,終將你與你門派的人殺盡。”

雲生說完一口血吐了出來,雲蓬島的人見族長吐血,還活著的人把族長圍了起來,紫色面具男抬了手,落雁島眾人全都停下了動作,看著站在最前面的六位長老。

“既然雲生快死了,你們就投靠本宮門下,本宮不會虧待你們的。”

眾人圍著族長,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人,即使今天他們會死,也會護著族長到最後,哪怕只要有一口氣在也定會守護雲蓬島到最後。眾人準備決議死戰殊死一搏時,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休想,叛徒你還有臉回來。”

一直在閉關修煉的雲啼飛了出來,眼看丈夫出關,木奚的孃親看了眼丈夫,眼底閃過驚喜,來得正是時候。

“雲啼,你,你還活著?”

紫色面具男有點驚慌失色的看著剛飛過來的雲啼,這人怎麼還會活著,當初他明明把他推下了懸崖,那萬尺山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怎麼可能還活著。

“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多了一種異能,這才真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當初他們一群人在外面歷練,懷有野心的雲桑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吸引,被一個人誘惑入了魔道,吸食人血修練還殘殺同門。當初出去的六人只有族長雲生一人回來,眾人以為雲啼也被雲桑殺了,沒想到雲啼沒死,反而多了一種異能,誅殺。

唯一的身帶六種異能的人,雲蓬島只有一人,便是雲啼,可雲啼痴迷異能的強大,一直潛心的修練。後面生了木奚後,便更加痴迷,幾十年以來,總有三五次進山閉關修煉,這是第十次閉關修煉出關。

雲桑用煞氣直接向雲啼一掌劈去,雲啼用手接過雲桑一掌,那煞氣碰到雲啼時直接消失了,怎麼會,雲桑認為他的煞氣最兇狠,本想給雲啼狠狠的一掌,卻被雲啼化解了。運了氣,雲桑用了第二種異能,火鳥,一揮手一股如火一般的氣體向雲啼飛了過去,雲啼丟擲了靜水異能,一股白色的氣飛了出去,兩相氣體交匯,直接在中間炸開。

才和雲啼交了兩手,雲桑明顯感覺他不是雲啼的對手,雲啼的氣體太強大,他兩種異能消耗了體內太多精氣,他目前對付不了雲啼。

他帶來的落雁島人被六位長老也滅了大半,眼看勝算要敗了,雲桑看了眼雲啼,揮了手帶著落雁島餘下的人狼狽的逃走了。

“相公。”

雲啼看了眼木奚娘,一口血吐了出來,他用盡了全血的精氣,精氣消耗殆盡,看雲桑帶人離開才把憋在口中的血吐了出來昏迷過去。

大長老見人都逃走了,忙叫剩餘的人把死去的族人放進了一口大棺材裡,放入冰池中等族人安頓好再回來安置他們。

大戰過後,原本人不多的雲蓬島只剩下十幾人,看著被毀了大半的雲蓬島和昏迷的族長與雲啼,大長老的心頓時悲憤道。

“此地不能久留,全部隨我去月峽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