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靖不知前面發生了什麼,便不解地問道。

隨後,一個少年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敘述。

張靖聽著,臉色漸沉。

他將目光落在周巖松身上,問道:“是否確有此事?”

周巖松沉默了好一會,然後鼓起勇氣,道:“是!”

張靖寒聲道:“豈有此理!你竟敢如此不敬主事,你可知錯?”

周巖松拱手彎腰,沉聲道:“回副閣主,我周巖松敢作敢當,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願意接受一切懲罰,絕無怨言!”

陳易本以為,這傢伙會狡辯一番,或者是破罐子破摔,死不認錯。

沒想到,他還是挺有擔當和骨氣的,就是太不知好歹,口不擇言了。

張靖道:“那現在你對陳易所擔任的職位,可還有異議?”

周巖松深吸了口氣,道:“陳主事手段高超,毒道實力遠在我之上,完全有能力當我們的主事,我心服口服!”

張靖又問道:“哪怕他年齡比你小,境界比你低,藥道和武道的水平,可能都不如你?”

周巖松道:“要是在別的分堂,我也許還會心有不服,但這裡是黑木閣,就是以毒道為主,光憑這一點,他比我強,這就足夠了。”

張靖道:“好,算你有自知之明,那麼接下來,你應該怎麼做?”

周巖松一怔,明白了張靖的意思。

他緩緩抬起頭,朝陳易看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如今他再看向陳易,眼神中已有一種敬畏之感。

那些鄙夷和輕蔑的神色,早已通通一掃而空。

周巖松很清楚,剛才若是生死決鬥,他早就死在陳易的毒藥之下了。

陳易略施小計,就徹底顛覆了周巖松的看法,不敢再有絲毫不敬。

周巖松拱手行禮,道:“先前是我狗眼看人低,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誣衊了陳主事你,我現在向你賠禮道歉,對不起!”

陳易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在道歉。

說到底,周巖松就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見識到陳易的實力,足以擔任主事,並非才不配位,他也就服了。

但即便如此,陳易還是搖了搖頭。

“如果得罪人之後,道個歉就有用的話,那這世上,就不會有這麼多紛爭了。”

周巖松渾身一震,心想完蛋了!

上次得罪一個副堂主,他就被調到了黑木閣。

這次又不知道要被調去哪個鬼地方了!

“陳,陳主事,那你的意思是……”

陳易道:“黑木閣沒什麼人了,所以我也不會把你逐出去,但懲罰是必不可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