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元明真,這大美人,王朝末期之女帝,在北地諸省地位如何?

只看這些邪魔軍閥,邪修術士的醜態便知一二了,還什麼都沒有見著呢,只是聽空蟬了一句“妖妃要獻舞”,盡數都躁動起來。

這邊嗷嗷叫著,那邊嘿嘿淫笑,除了少數如“石中生”以及其麾下修士和軍隊,其餘個個都露了底色。

細細想來,倒也正常。

須知北地諸省,良善些的勢力很難出頭。

能遣出軍隊、強人踏足錢塘,試圖將元明真劫掠回去的,都是些邪魔大勢力大軍閥,此類存在治軍治世都不會多麼好。

不過卻也不是都如此!

錢塘魔佛分寺,三尊羅漢要辦【佛誕法會】,主要目的是坑殺所有入錢塘的軍閥勢力,來煉製大超度菩薩,但若只是做個樣子,很容易被人瞧出真相來。

是以,三個老賊禿是實打實的辦這法會。甚至於是大張旗鼓的,發了許多張請柬出去。

修行界也好,凡世七十二省也罷,諸多名人都收到了邀請。

現下的錢塘省城,名流雲集,誰瞧了不一句盛會也。

諸名流、強人瞧不起那些個**邪魔,看這嘈雜場面,皆面露不悅之色。

“諸位尊客,請入城吧。”

“未來三日無需顧忌,盡情受用便是,此乃我佛誕功德。”

這話的,是程羅漢。

他好似完全忘記了數個呼吸前,那位“大愚禪師”對他的羞辱。

依舊穿著龍袍僧衣,撥弄著骷髏佛珠,如同真正的皇帝,一國之主般,對著所有人道。

伴隨著那帶著魔性、誘惑的佛音梵唱再度響徹,省城恢復先前熱鬧。

諸多名流、軍閥、強人,開始入城。

過程中,難免討論起適才兩大佛寺之間的交鋒。

賭性濃的,直接開始私底下開起盤口。

“精彩,真個是精彩,雖然早猜到魔佛寺要辦佛誕法會,明確法統之舉,必會被其他佛寺狙擊,先前以為會是含山寺捲土歸來,或是與含山寺關係密切的金剛寺,誰料到竟是大自在寺這佛宗魁首出來。”

“神秀佛子、一百多位金剛僧、吉祥羅漢、龍猛羅漢、善見羅漢……嘶,自在寺怕是要下狠手。”

“誒,你們猜猜,哪一方能勝?”

“這還用猜麼,必是魔佛寺啊,錢塘省畢竟在他們手中多日,已佔先機,哪有輸的道理。”

“怎沒有?先辯經,這天底下有哪家的和尚尼姑,能與大自在寺出來的辯經?何況那叫做豔屍的魔女,瞧來也不是什麼擅口舌功夫的,只怕經不住那神秀僧幾句就要投降了事,至於那第二場的鬥法,那位從南海來的無垢佛子,雖傳言先前壓過神秀僧一回,但也僅僅是傳聞罷了,當不得真。”

“至於第三場,更不必了,那位大愚禪師,將來是要證佛陀的。”

“的好,大愚禪師實在是匪夷所思,我面對他,竟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可見是真佛。”

“我不管哪一方能勝,老子只知道,元明真那娘們一定要歸我大都督,誰搶就殺誰。”

“呵呵,口氣倒是真大,我且問你,若是那三尊魔佛羅漢出手呢?”

“三羅漢既要辦法會,要交好北地諸省的大勢力,要明證法統,怎可能為了區區一個妖妃就犯眾怒……即便他們三人真個出手也無妨,極樂境罷了,莫非老子就請不來極樂高人?”

“嘿嘿,誰不是呢,我們家的前輩不現身出來,只是要給三尊羅漢顏面罷了,必要之時,我也可請來極樂。”

“還有我!”

“還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