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格語出驚人,岑本信想不暈倒都不行。

汪駿眉回頭看了一眼岑本信,“噗哧”一聲笑了。她想說妳這丫頭到底還是年輕啊!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口。

汪駿眉這一笑,到引起了大格格的注意,她也不好意思了!再看那邊的牟先生,一直憋著樂呢!

“行了,都別說沒用的了!”汪駿眉真不知道在此情此景他們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幾個壯丁剛要把壽愷的屍體抬出去,就見整個村外燈火通明,幾隊人馬快速向岑本信的莊上靠攏。汪駿眉知道,他們現在想撤出怕是來不及了,只好先叫人看管好兩具屍體再說。

說話間那幾隊人馬已然來到府上。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來的並不是朝廷的人馬。看他們的裝束,像是哪個山頭的。為首的一臉大鬍子,戴著皮帽子,一身貂皮大襖,手裡還持著馬鞭,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

那首領人翻身下馬後來到院子。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汪駿眉不想看這樣,只是回頭狠狠地剜了一眼大格格,“好妳個烏鴉嘴,就妳知道啊?顯擺什麼?”大格格不認得邸金虎,反正覺的,這隊人不像善類。

邸金虎把手中的馬鞭和火把一同交給身邊的年輕人,哈哈大笑著四下裡尋找著什麼。

汪駿眉從房裡給他搬出一把椅子來,那椅子上還沾著血。

邸金虎不再乎這個,看來他是把這兒也當成他們鷹盤山了。在哪兒都想當老大。

汪駿眉沒有與他一般見識。她沒拿好眼神兒看他。

不過對他身邊的這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她是反而還挺有興趣。

“呵!是張兄啊!好久不見!”汪駿眉正要與邸金虎說什麼,不想竟叫她對面的牟維鴻搶了先。只是牟維鴻對邸金虎也沒什麼太大興趣。他和汪駿眉一樣,看都沒怎麼看他。

邸金虎一副拿自己不當外人的樣,十足的匪氣。

不用說了,剛剛從汪姐姐的眼中就能看出,這位一定是邸金虎了。

汪駿眉還詫異呢!邸金虎會這個裝束下山,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土匪們見過的死人多了去了,對於眼皮子底下的兩具屍體,這傢伙好像也沒多大興趣。

“是牟兄啊!真是造化弄人哦!沒想到我們幾年不見,竟在這裡遇到了!我說他鈕保興最近幾年這生意總是順風順水的,原來有牟兄這樣的內助,只是不知道牟兄你什麼時候落魄成這個樣子,給一個大戶人家當起護院來了!”邸金虎身邊這年輕人說話句句針對牟維鴻。幾句話不到,竟還把這裡當成是他們的主場了。

“張嶠,少說幾句!”邸金虎看向這個年輕人。

他仍是一臉堆笑,儘管這個叫張嶠的年輕人搶了他的風頭。

牟維鴻沒說什麼,衝張嶠抱抱拳。

二人方才平息。

“我聽說伊世奇在這兒!”邸金虎說明來意,怪不得他對壽愷的屍身沒興趣呢。

屍身的血跡凝固在雪地上,這會兒再想搬走他們可不太容易了。

幾乎沒有會在乎一個瘦老頭兒,他什麼時候離開的,就更沒人看到了。

和伊世奇一同消失的還有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