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那女的呢?別叫那女的跑了!”納瀾馨猛地驚醒過來。

面前還是那口大棺材,還是燈火通明的夜晚,還是那幾個還算有良知的下人。納瀾馨揉揉眼晴,她的身子軟軟的,如同被定住了一樣,除了會說話,稍稍還有些意識之外。

“我阿瑪不是埋了嗎?”納瀾馨想再揉揉眼睛,可是胳膊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了。

“大格格,大格格,我們天明才出殯!”眼前,一個陌生的家丁說道。

“你是?鈕壽?”納瀾馨不認識他,只是覺得,他和自己夢中出現的,一個叫鈕壽的有些相似。

“是我!大格格!我您都忘了嗎?”鈕壽看著她。

鈕壽還有話沒說完便被幾個人強行架了出去。剛剛還在的鈕安也不見了蹤影。納瀾馨四下裡尋他,眼前,全是陌生的人面孔了。

“牟先生呢?”納瀾馨小聲說了一句。

沒有人理她,朦朧中的納瀾馨只見這幾個陌生人手裡拿著傢伙。她很想再說些什麼。

她的嘴被一個蒙著頭的漢子用破布堵上,二話不說扛在肩上就往堂外走。“你是誰,你把我放下來,我阿瑪不會放過你們的!”只可惜她說的話也只有她自己才能聽的到。

小幽子肯定變成灰了,我是最後一個。

納瀾馨無力地看看天,就這天兒,就是不把她埋在雪堆裡,她也挺不了多長時間的。

鎮子外的火堆早已成了一團灰燼,天還是那麼冷,刺骨的那種。被人扛著往外走的納瀾馨身上的大氅也已不知所蹤。她只感覺自己被人扛出好遠好遠,應該是鎮子外了吧!

果然她被人丟在一個深深的雪窩子裡,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

“漱心小姐,對不起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在這兒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那個黑臉漢子不再說話,一揮手幾個人操起手中的傢伙你一鏟子他一鏟子的。

納瀾馨沒一會兒就叫人埋了個嚴實。

“你們想要殺我,直接給我一刀不就行了,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納瀾馨想掙扎著出去。

鬧了半天,自己夢中的雪窩子是給自己準備的。

活一干完,那幾個人早走了。

無情的白雪很快就麻木了她的身心,使得本來就渾無的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麻木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她的呼吸也慢慢停止。她在臨閉眼前好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白麵少年,將她擁入懷中,用他的身子把自己暖醒,然後,和他廝守終生,以身相許。

那也只是小說中才能出現的橋段。她也就是想想,可從來沒敢奢求過。

我才來多長時間啊!故事才剛剛開始呢!我就GAMEOVER了,我可能是史上最短命的穿越女主了吧!

小幽子也是的,非在馬葫蘆蓋上放什麼煙花啊!這下好了吧!連妳姐我一同也叫妳送天上去了。

夢裡她和父母還有小幽子正吃著香香的餃子,看著春晚!它不香嗎?太氣人了吧!她這回真沒意識了,一會兒她可就連夢也做不成了。

頭上的雪有些鬆軟,慢慢的,她的頭露出來了。沒一會兒,她的身子也是一樣。呵!還真就有個少年把她拖了出來,正用他那寬闊的胸膛給她取暖呢!

白雪讓她失去知覺,也同樣可以讓她恢復知覺。

只是這個胸膛總些不太對勁兒,總覺得在那上面多出了兩個什麼,軟綿綿又肉乎乎的。算了,我的就不說了吧!我哪有啊?平整的,當飛機跑道綽綽有餘。

“妳別說話,跟我走!”來人蒙著面,一說話就知道。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少年。

少婦還差不多。

納瀾馨到是很想說話,她也得說的出來啊!

“就在這兒守著別動!”那少婦扯下衣物,包住了納瀾馨的四肢。那少婦做完這些就往外走去。納瀾馨想問她,話還沒說一個字,那少婦就只能聽到遠去的腳步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