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首先是這佛教的六字真言,雖然我知道它如何去讀,也知道他如何去寫。

在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六字真言並不是說拿嘴說一句就可以。

它還是需要其他搭配起來一起使用的。

因為想要驅動這些真言的話必須需要念力。

當然道教和佛教是不一樣的。

佛家是用念力,而道教需要是什麼我還不太清楚。

因為這九字真言屬於道教很高階的東西了,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接觸的到。

之前師父也告訴過我。

如果想要將這九字真言練會的話,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而且每一次都非常的難,需要去學習特定的東西。

而眼前這個六字真言更是我不為熟悉的佛教真言。

破解它的方法肯定就是要利用真言來消除我自己身上的業障。

但是我沒有辦法將其念出來。

但也好歹得試一下。

於是我中氣足,運起道氣,開始念著六字真言。

隨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該說不說這真言倒是和其他字不太一樣,每當我念出一個字之後,好像是充滿了力量,聲如洪鐘,就好像自帶了擴音器一樣,傳出來的聲音是既有力量又渾厚。

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我怎麼唸完之後就說已經心有感觸吧。

但可以說是毫無作用。

就是說我利用自身的道氣去推動這六字真言的方法是錯誤的。

果然還是需要念力的。

那念這個六字真言的話,就可以說是失敗了。

不能再採取這個方法了。

既然這個方法失敗,我就必須轉而去求其他的辦法。

誒,有了。

因為平時要將這六字真言寫出來或者念出來的話,是因為這六字真言他並不存在,所以說才會透過寫字或者是說話的方式將其弄出來。

那如此看來的話,我知道是省的那一步。

因為現在六字真言已然是在我的身上。

那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引導這六字真言。

所以說即便是我不會念力,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樣的想法又讓我開啟了一個新的思路。

於是我開始試著去溝通這六字真言,看看是不可以將其調動起來。

但是首先溝通之後發現並無效果,這讓我不禁有些氣餒,難道說是我努力的方向錯了嗎?

這些六字真言並不會被我引導嗎?

這個時候道柘好像也是看出了一些什麼,在一旁說道:“是這樣的,你現在既然已經是一個精神狀態,所以說就不用考慮太多,你也沒有用精神去窺探這樣一個東西。

你現在能夠用的只有是你的心,你必須要用心去感受,去感受這六字真言,才能將其破解。”

道柘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因為畢竟我現在已經是精神狀態了,如果我現在是以一個肉身狀態的話,我可以以精神窺視我的全身,去發現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