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提出了。

“既然我們不能離開這個冰室,那要不要是一是將冰室砸開,後面有沒有退路呢?”

其實他這個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你現在在冰室裡面,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冰室裡面搞些文章。

要麼就是想一些辦法,將外面的岩漿小甲蟲全部祛除。

但是現在看來,岩漿小甲蟲的能量供給全部來自於岩漿之中。

所以說如果岩漿一直存在,那麼這岩漿小甲蟲就會源源不斷一直攻來。

那這樣看來的話,還不如在冰室裡面做些文章,要來得更快些。

就在有些人提出了這種觀點之後,反駁的聲音也隨之出現。

“這冰室之內,冰層如此之厚,且不說這冰層之後應該是山體結構吧。

試問你們有誰能夠將這山體撼動呢?”

他的這種擔憂,也並不無道理。

的確是,本來身體它是一整快的,很難將其撼動。

更別說在冰室之下,凍土更難是讓人撬動啊。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也沒有得出一個具體的結果。

反正目前來說是可以,在這裡面待著的。

但是我確實發現了不妙。

因為這裡面的溫度一點點的在下降,而且是在持續的下降,因為別人沒有關注,也不知道之前是個什麼樣的溫度。

而我卻是一直在持續關注著,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冰室裡面的溫度也是在慢慢的下降。

當人們要發現的時候,可能已經為時已晚了。

於是我準備出聲提醒一下,這裡面的人畢竟還有歐陽千雪他們,還是幫他們一把吧。

但是沒等我說,歐陽千雪這小妮子,出聲說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這並是裡面的溫度是越來越低了?”

經過她這一提醒,周圍的人也開始附和了起來,紛紛議論的,好像是感覺到這裡面的溫度降低了。

歐陽千雪又是開口說道:“據我估計,這冰室裡面的溫度會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低到最後,大家就算運用道氣,也無法抵禦他的寒冷,那我們大家可能就會被活活凍死在這冰室之中。”

她這番話出了之後,現場的反應更加激烈。

這時候第一個提出來,要將冰室打破的那位在此說道:“依我看還是應該將這個冰室打破,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生路,我們現在如果出去面對岩漿小甲蟲,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時候也沒有人再提出來別的什麼。

而說話的這位也不管別人,上來就是一拳狠狠的轟在了冰層之下。

其實他的這種做法,我也是比較贊同的。

你都沒有嘗試過,怎麼會知道不可行的?

就勇於嘗試過以後失敗了,那就另當別論,但是如果你嘗試都不嘗試,就直接否定了,那未免顯得有些太過武斷了。

在他一拳砸在了冰層之上,這冰層也是出現了一絲的裂痕,這樣的變化給在場所有人帶來了一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