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鏡子被拿走了。

如果再玄幻一點的說法,那就是這個鏡子,它是有靈智的,可以說是靈寶,它自己長腿跑了。

當然我更相信是前一種說法。

如果真是讓人拿走了的話,那說明這個地方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這麼想了之後,我又沿著牆繼續摸索。

我感覺可能我沒有回到當初進入那個地方吧,結果我繞了一圈兒,現在鏡子不進沒有找到,而且我驚奇的發現,就連當初的那個門都沒有了,我摸到的僅僅是牆,四堵牆圍在了中間。

這又是什麼情況?剛才鏡子被人拿走還可以一點,現在怎麼連門都被人搬走了嗎?

這絕對是有什麼東西在作祟,可能就是這個蠻荒之地的原住民,他是在戲弄我嗎?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沒有惡意這個人,不然的話,我應該這個時候已經受到了威脅。

儘管如此,我還是應該保持警惕,誰知道他是先玩,然後殺人呢。

我斗膽的向著煙霧中。又喊了幾聲,但是依然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這拿著紙條,我對於空氣中無奈的說道:“這個就算是讓我離開,那好歹是這條路走啊,現在全是煙霧,我該往哪個方向走啊?”

好像對方是聽到我的話一般。煙霧之中漸漸的有一條路開闢了出來。

我順著煙霧開出來的小道向前走去。這條道可能就是離開的道兒吧。

先不管了,我先向前走吧,如果真是離開了道,到時候再問關於施語兒和韓瑤的事情吧。

我就接著往前走,走著走著。我突然看到了一個釣魚人,他正在坐在岸邊釣魚。

這場景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們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有看到有湖泊的存在,怎麼會有人在這裡釣魚呢?

看著他的背影,我急忙趕的過去。

他背對著我,並沒有任何的修為波動,難道只是個普通人?

但是這個煙霧指引著我找到他,可能找他是有些關鍵吧。

就在我離他越來越近,我站定身形,作揖然後問道:“請問是您指引我到這裡來的嗎?”

對方沒有說話。示意我安靜。我只能是閉嘴。等待。

等著等著。我發現他的魚竿動了,應該是有魚咬口了吧。

然後只見他一下將魚釣了上來,釣魚上來之後,示意我上前。

我上前之後,看到了他的側顏,因為他戴著蓑帽,側顏的話,看著應該是一個老頭的狀態了。

於是我繼續問道:“這個在下前來有一些事情,前輩是這裡的人嗎?如果在下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老頭一邊在擺弄他釣魚杆上的魚,一邊輕輕地說道:“你說這魚兒啊,它老是感覺自己可能是吃到了東西賺到了,可是沒想到全是誘餌,最終還是被我釣了上來。”

我不太懂,他這話的意思,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什麼呢?

正當我準備說話的時候,這個老頭兒又說:“年輕人,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看來這老頭就是之前阻礙我們進來的人吧。

但是這種情況,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個前輩,我不知道您在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我的的確確是有事情過來的。還請前輩明示,我也知道這蠻荒之地有諸多的兇險。但是還是希望您給指一條明路,但是離開的這種話,暫時不做考慮。但如果這個地方是您的,如果我們冒犯到了你,那我們再商討。”

我這番話其實說完之後自己有點後怕,畢竟不瞭解對方是什麼人,但是對方作為一個這裡面的人來說,我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會有禁忌的,但是不說也是不行啊。

我都答應了給施語兒復活她的孩子。比起將《周易叄同契》的中冊和下冊收集在一起,那顯然後者這個復活儀式更加的快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