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無效呢,難道是因為小狂三還沒有修煉道士,所以就是不能發揮作用?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小狂三眼瞅著就是有出氣沒進氣了。

我這時也趕到了,我直接就是一張符棣貼在了鬼的身上,好在是我的符棣管用,鬼被符棣的威力直接震飛出去。

小狂三得到了解救,能是緩口氣,一邊咳嗽一邊還說呢。

“師父,怎麼我的符棣不管用啊?”

這我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這時,鬼再度站了起來,而且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它的身邊出現了黑氣,這並不是我的氣發揮作用,而是鬼主動顯露,這麼大的黑氣,怨力很強啊。

不過不怕,即便是小狂三的符棣不管用,還有我呢,我將小狂三護在身後,手裡拿著符棣,盯著鬼。

這鬼也是同樣的盯著我,但是它明顯是不敢上前,忌憚我手中的符,一時間再次對峙著。

而且很明顯,還是不願意放棄小光,我們也必須剷除這個鬼,因為一旦是和鬼產生交易之後,鬼和交易人只見就會有一條虛擬的鎖鏈一樣,除非是死一個才會斷開,不然跑到哪裡也沒有用,或者是這個鬼主動放棄交易。

這種情況和跟著我的醜基本上一樣,不死不休,沒有感情的跟人機器,但是鬼有選擇性,明顯這個鬼是不會主動放棄的。

既然這樣,那就是耗著唄,反正天亮了我就贏了這一戰。

對峙了十幾分鍾,我們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這一不小心被偷襲可是不好,鬼見狀,也是從窗戶飛了出去,不過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又是過了一會兒,確定是鬼走了,才放下心來。

這時也將大張夫婦倆叫了進來,告訴他們的確是有鬼來索命,也告訴了他們鬼和小光交易的事情,大張夫婦一下子就慌了神,連忙就要給我磕頭,讓我解決,我連忙扶起來,這我何德何能,不能是輕易的接受別人大拜的。

我告訴他們我肯定會幫忙的,請他們放心,相信我就好,我也不會收取費用,這一點而不用擔心。

安慰好大張夫婦以後,小狂三過來給我拍馬屁。

“師父就是師父,怎麼快就有辦法了,真厲害!”

我把他拉到一旁,對他說道:“我有什麼辦法,只不過安慰一下這夫婦二人,畢竟我們是修道之人,但是現在也是無計可施,總不能天天守著小光,我都沒法發射符出去,只能是貼身才行,可是這鬼怎麼會給我貼身的機會,今天晚上肯定還會再次出現的。”

對了,我和小狂三要了符棣,這個符怎麼在他手裡就不能發揮作用呢,仔細看了看也是沒什麼問題,不管了,我只好是再次拿了一些給小狂三,換一點兒,可能是之前的質量不是很好。

一直折騰到凌晨3點多,這快破曉才走,這天天如此,熬也熬死了,這和鬼是沒法比的,鬼不需要休息,他可能會一直耗著,直到我們露出破綻為止。

趁這個時間,先去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先去找找那個關於銅鏡的訊息,如果是在天黑之前找到,那對付這個鬼就有把握了。

一覺起來已經是下午了,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時間還算是比較富裕,我叫醒小狂三一起前往那個地方,這個地方還是小狂三比較熟悉,有他帶路能節省很多的時間。

不多時,我們是來到了有銅鏡的那個地方,這當然也不是隨隨便便的銅鏡,必須也是有年代的銅鏡才行。

這個銅鏡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戶人家,不過也是,也只有是大戶人家才能儲存下來,我們來到了這戶人家門前,小狂三上前叫門。

從裡面出來一個管家樣式的男子,我們說明來意之後,將我們帶了進去,帶到了會客大廳,我們坐下之後,我打量著大廳裡,暗暗感嘆,不愧是民國時期的大戶人家,這裡面的東西可真是古樸。

正在欣賞著的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人,這人一看就是這家主人,雖然是上了年紀,但卻是精神矍鑠,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髮還是在黑髮中清晰可見。微微下陷的眼窩裡,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看主人看來年輕時候也是很有故事的老者。

我率先開口,說道:“您好,今日貿然前來,多有打擾。”

老人不介意,示意我們坐下聊,然後說道:“無妨,知道二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我坐下之後,說道:“是這樣,我聽說您這裡有一面傳下來的銅鏡,不知道可否賞臉一觀。”

老人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不錯,我是有一面銅鏡,但是不知道您是何人,看我銅鏡是何緣故。”

“是在下唐突了,是這樣的,我叫離午,我本是一個修道之人,銅鏡為驅鬼,而且今天晚上就得去救人,需要用到這面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