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過後,我們去了那個被丟失物品的藏經閣。

雖然說記憶是四處著火,但唯獨藏經閣沒有蓄意放火,看來是對這個地方有所忌憚。

淨空大師派了一個弟子,跟著我們為我們解答疑惑,他告訴我們在極意寺失火當天,全市人員都在撲火,唯獨藏經閣是室內尤為重要的地方,不管出現什麼意外都會有人看守,平時僧人進出都會檢查,但由於那天失火可能有僧人出來就沒有檢查,這也可能是失蹤的那個僧人趁亂盜走了經書。

這樣看的話很有可能就是監守自盜。而且是密謀已久。

淨空大師派的弟子叫法木

我想了想之後,問法木:“有這樣幾件事,第一藏經閣這次丟了一本什麼樣的經書?第二,你對這個盜走經書的弟子熟悉嗎?你對這件事有什麼個人的看法?”

法木說道:“這一次我們藏經閣丟失了一本名為《楞嚴經》,這本經書被稱為是開智慧的楞嚴,是一部極重要的大經,此經在內容上包含了顯密性象,即便是這樣,這本書在我們藏經閣裡並不算是最厲害的一本經書,而這次邀請三位過來解決這個事情,是因為這本《楞嚴經》是我寺正在閉關的主持向天悲寺借用而來。所以這本經書的丟失對我司影響極為重要,眼看離還書之期越來越近,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原來是這樣,這麼看來是有人在從中作梗。那麼多重要的經書都不用,偏偏要這本借用而來的書經,看來有人是故意要挑起兩個寺之間的矛盾,但這和丟失的那個僧人有什麼關係嗎?

法木接著說道:“而詩中的這個僧人是我這一門的師弟,他是最晚入門的,也是我師父收的最後一個弟子,號曰法用,小師弟資質平平,但是卻很努力很勤奮,雖然一直不是很出眾,但是也在努力,平日裡我也不見他有什麼異常,我覺得不像是小師弟乾的,這件事可能是由別人入室盜竊並把他擄走”

法木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以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麼看來,這個小師弟還是比較中規中矩的。

就在我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的易清秋說話了。

“法木師兄,請你給我拿一件法用的隨身物品”

看來易清秋就是要使用占卜之法測一下法用,現在具體情況。

不一會兒法木帶過來一件平時法用所用的佛珠。

只見易清秋手持法珠,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萬物始生,木之為言,陽之觸者,冒也”

我想這應該是六壬派的五行占卜之法,佛珠屬木,採用木之法決

我們其他人也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片刻之後易清秋睜開眼:“透過占卜法用目前上還活著,只是他的方位我有個大概的推斷,因為它的數理好像被什麼人遮住了一般,但又像是故意露出破綻”

說完之後看著白衣,應該是在等他拿主意,因為白衣作為隊長來說,看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追擊可能會陷入圈套,有可能是設的一個局是在等我們去。

白衣沒說話,過了許久

“追擊,不能因為這可能是一個圈套而放棄,也有可能是法用遮蓋了自己數理,由於他的實力並不強,所以給你導致一個模糊的感覺,而且這次我們接下了這個任務,就必須完成它,而且如果這個人是想對付我們三個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出手,除非說明他的實力和我不相伯仲,所以不敢貿然出手,這樣就更不用擔心了”

聽了白衣這番話之後,我和易清秋表示認同。

於是結束了,在極意寺的排查工作之後,我們三個商議一下計策。

白衣率先說道:“清秋,你今天探查到法用的位置是哪個方向?”

“極意寺為座標,正北方向,而且他應該是還在廣西省內,我的這個占卜之法距離越近就會越來越清晰,所以我認為我們向正北出發,隔一段時間我會用占卜之法確定他的位置”

白衣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樣想的,這樣應該是最妥帖的解決之法。

我在旁邊有點無奈,好像這件事情和我無關。算了,我就是過來蹭經驗的。

眾人休息,第2日向北面出發。

根據線索一路向北來,到了一個小鎮,向附近人打聽有沒有見過一個僧人,都說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什麼陌生人過來,但是以占卜之相來說的確是在這個方向,看來有可能他們沒進入小站,那我們就繼續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