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的路,是最難受的。

風念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寒風吹進了屋內。

風念之便立即關上了窗戶,就連這裡的天,似乎比起剛才也冷上了幾度。

“你不走嗎?”軒轅冥賴在她的房間裡做什麼?

軒轅冥往前走了兩步:“下次,同我說一聲。”

她習慣性的做什麼事情,不比知會任何人。

若是師傅還在,遇到猶豫不決的事情,還會和他商量商量,但是自從師傅去雲遊之後,什麼事情,幾乎自己決斷了。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這樣。

“我同隨心說了,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嗎?”

“他說了,但是……這件事情,你應該跟我說。”

隨心告訴他,與風念之親自告訴他,還是不一樣的。

“別杞人憂天,我現在這幅樣子,又怎麼可能會出事。”

“你上次,便就是為你的自負付出了代價。”軒轅冥毫不留情的提起了上次的事情。

上次?

風念之微微不滿:“上次的事情,是非去做不可,就算我提前知道,我也還是會去的。”

不管結果如何,風念之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做法。

“所以,你才淪落到後來的那步田地,甚至還擅自做主的去和鍾惜惜拼命?”

怎麼又提起這件事情了,軒轅冥什麼時候那麼喜歡翻舊賬了。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並且我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就算我這條命是你給我的,你也休想管我。”

風念之不喜歡這樣被人束縛的感覺。

感謝軒轅冥是一方面,而且她也答應了,日後給軒轅冥神之血,救他的兒子。

就算這條命,算是軒轅冥給的,也不代表,他可要這般管著自己。

蠟燭搖搖晃晃的,軒轅冥卻抬步走到了風念之的跟前,她反應過來後退之時,手腕卻被軒轅冥抓住了,她用力掙脫,卻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靈力從軒轅冥的掌心,瞬間灌入自己的體內,然後壓制住了她全身的靈力。

風念之驚訝的抬頭:“你……”

“你可以召喚出義劍,砍了我。”軒轅冥的雙眸,黑不見底。

風念之唯一反抗的機會,便就是義劍。

但是,她又不會在這個時候,真的拿出義劍來。

“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了。”

軒轅冥並沒有鬆手,而是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將她臉上的面具拿了起來。

或許是體內的靈力,完全被壓制,面容也漸漸地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她的面容和神情,依舊是那麼清冷,不帶任何感情,而眉宇之間的薄怒,又是那麼清晰可見。

軒轅冥知道,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她定然會生氣。

可是,他不想放手。

“你到底要幹嘛?”

“風念之,以後能不能聽點話!”

不要這麼我行我素,世間有太多的危險,不要說現在的她了,就算是曾經的洛淵仙尊,也未必能夠抵消的了全部的危機。

“我這輩子,只聽師傅的話。”她不服氣的反駁。

自己憑什麼要去聽軒轅冥的話。

這麼乖乖地聽話,也就不是風念之了。

“那要怎麼樣,你才可以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