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冥給她讓了一個位置,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風念之與軒轅冥的檢查方式也略微有些不一樣。

如軒轅冥說的那樣,王皇后如此情況,並非是身體不好,也並非是中毒之類的而是……

她收起了靈力,神色凝重。

“鍾惜惜!”她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這件事情,與鍾惜惜有關係?”

“鍾惜惜讓景芸變成了她的傀儡,如今又將心思用在了皇后的手裡,看來下一步,她是打算對陛下動手了。”

果然是心腸歹毒的鐘惜惜,風念之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怎麼能想到風念之會這樣做呢。

“傀儡?”

“原本是傀儡術,但是鍾惜惜是這方面的天才,將傀儡術做了改變,如今應該叫附身咒才對。你不是仙門之人,不知道也正常。”

風念之很慶幸,當初自己並沒有那麼懈怠,鍾惜惜學習的東西,自己都有涉獵。

“可有辦法解除。”

風念之搖了搖頭:“帝龍地界的人,太過於脆弱了,即便強行解除附身咒,恐怕都無法熬過其中的痛苦。”

解除可以解除,只是解除了,是不是還能活著就是後話了。

最起碼這樣,可以確定他們還活著,並沒有死去。

“不過,可以慶幸的是,皇后身上的附身咒,還沒有完全實施,尚且還能阻止。”

“要如何做?”

風念之抿唇,沒有說話。

……

景芸照例來看望王皇后!

自己不能在鳳鳴宮逗留太多的時間,所以附身咒要透過三次才能實施完畢,如今是最後一次了。

等到她對王皇后完成了附身咒,接下來,便就是景炎……

景芸雖然是公主,但是實在是沒有什麼權利。

附身咒除了讓人昏睡之外,並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影響,所以太醫們檢查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她開門走了進去,屋內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清香好像是從擺放在桌子上的香爐裡面散發出來的,味道清新淡雅。

鍾惜惜沒有心思管這些,徑直走向王皇后,在床邊停了下來。

“最後一次了。”她語調淡淡的吐出了這句話,拿出了一個符咒,貼在了王皇后的額頭上,咬破手指,將獻血滴在符紙上,然後開始唸咒語。

然而咒語唸到一半,察覺到了有人朝著自己攻擊了過來,鍾惜惜側身躲開,也顧不得附身咒被中途打算,前功盡棄了。

她好不容易休養了一段時間,若是再受傷了,得不償失。

“軒轅冥。”

“公主,不,鍾惜惜!”

“我不是鍾惜惜。”鍾惜惜矢口否認,如今自己是景芸公主。

任誰看了,都知道,眼前這個景芸與平日裡的景芸,完全不一樣。

說話的語調,神態,甚至對自己時候的態度,無一相同。

這哪裡是景芸,分明就是鍾惜惜。

“放了景芸,我饒你不死。”

“哼,軒轅冥,你也就只有懷瑾哥哥不在的時候,才敢對我如此放肆,你不好好感謝我,如今卻要殺了我!”

“感謝你?”軒轅冥放下自己的手,“我確實應該好好的謝謝你,當時砍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