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她也只是無意中瞥見了不遠處屋頂上有人站在那邊,月黑風高,看不清是誰,卻唯獨記住了衣襬處,奇怪的圖案。

“風小姐,你見過在下?”

風念之抿唇,然後緩緩開口:“昨晚多謝救命之恩。”

涼俊有些好奇:“既然你斷定我昨晚也在,那你如何斷定,我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

風念之打量了他一番,涼俊身上自帶一股器宇軒昂的氣息,與王家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直覺……”

突然門,開啟了。

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漠:“還不快進來。”

風念之走了進去,涼俊還未跟著進去,門就毫不留情的給關上了,他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在外面等著。

軒轅冥依舊與自己上次和他在這裡見面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這個房間裡很淡的清香,依舊讓她非常的熟悉,只是風念之想不起來,她在哪來聞到過了。

“風小姐,請坐。”

風念之坐了下來,開門見山:“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當然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你太著急了。”

他指的,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與太子景陽解除婚約的事情。

“如此大好的機會,我為什麼要放過。”

軒轅冥手指輕點桌面,像是在仔細的打量著自己,風念之的目光也不躲閃,她其實比起軒轅冥來說,更好奇,眼前這個人是誰。

“看夠了沒有。”

“我很想知道,你面具這張臉長什麼樣子。”

軒轅冥太神秘莫測了,景炎對他的態度,就連自己的爺爺也都讓自己不要招惹他。

彷彿他是一個不可招惹的人。

軒轅冥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手指輕撫上黑色金邊面具,嘴角勾起了一道淺淺的笑意,慕念之沒有挪開自己的視線,然而軒轅冥卻輕笑了起來:“哈哈……”

“笑什麼?”

“想要看本尊這張臉的人,多得是,風小姐憑什麼會覺得,我會給你看。為什麼,想知道?”

風念之只是好奇而已。

“不看就不看,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你知道為什麼你當初看上了景陽,景陽便從一個平平無奇的皇子,一下子成為了儲君?”

這個風念之當然不知道,原主的記憶沒有關於這些的,而她這些日子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修煉,也不會特意去調查這些。

“你知道?”

“師傅曾經預言,你乃天生風脈,你所嫁的人,必然為真龍天子。”

風念之捏著自己的拳頭:“你那什麼師傅,簡直荒謬。”

“錯,原本的風念之確實為鳳脈,但是你不是。”

風念之冷笑了一聲:“我也不屑。”

區區一句預言,就註定了一個人的人生,想想,便覺得這件事情可笑極了。

“我可以幫你。”

風念之眯起了眼睛。

“陛下對我師傅的話深信不疑,而我也可以推翻我師傅的話,讓陛下改變想法!否則,即便是你與景陽解除了婚約,那麼不久之後,你還是會被許配給景陽的其他兄弟。”

也就是說,她必然是要嫁給所謂皇子嘍。

她不想成婚,也沒有這個心思!

“你幫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