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之,我告訴你,本太子是絕對不會娶你的,你也不看看你這幅樣子!”

方才有人在他的時候,景陽倒是表現的彬彬有禮,如今人一走,裝也不屑裝了。

大約是覺得,自己以前對他死纏爛打,即便他對自己的態度再惡劣,她也不會棄他而去。

只是……可惜了。

風念之的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面具下,有一塊醜陋無比的胎記,即便她露出的另外一半臉是那般的美妙絕倫。

風念之輕輕一笑,雖然她也不喜歡這樁婚事,但是被人這樣嫌棄,她反而有些不開心了。

“太子殿下,你確定,你要與我解除婚約?”

“是。”

“那你去找陛下說啊。”

景陽臉色一沉,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你別得意,等你們風家落寞了之後,看父皇還會不會對你們風家客氣。”

風念之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身為當朝太子,自己的婚姻大事,卻成了籠絡人心的籌碼,風念之的存在於景陽來說,就是恥辱。

“景陽太子,婚事可以解除,但是輪不到你嫌棄我。你是否忘記了,你是如何坐上這個位置的。”

風念之聲音很輕,卻說得如此清晰,每一個字都深深的打在景陽的心上。

景陽當上太子的時候,母親還不是當朝皇后,掄起身份地位能力,有的是皇子,比他更為優秀。

最大的原因,是在她十三歲時候,一次宮宴上。

她一眼就喜歡上了景陽,當著陛下的面,求了這樁婚事。

沒有過多久,景陽便成了太子,先皇后意外死亡之後,他的母親也就成了皇后。

“風念之!”景陽惱怒的喊道。

“景陽太子,不是你是太子,我才許配給你的,但是因為配得上我的只能是太子,如果你非要解除婚約的話,那麼這個太子之位,你母親的皇后之位,怕是都要易主了。”

景陽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風乘捧著書,走了過來。

“之之,你方才和太子說了些什麼,他走的時候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風念之收斂了笑容:“二哥,你怎麼過來了。”

“讓你過來拿書,你卻不來,我就只好親自過來送給你了。”

雖說這些書,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用處,但是風念之心裡還是很感動。

“一時間忘記了,還勞煩二哥親自送過來。”她伸出雙手接過書籍。

“我發現自從你前幾日過來時候,與我們都生疏了。”風乘頓了一下,“不過,倒是聽話懂事了不少!”

以前的風念之無比任性,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什麼,否則就怎麼都不肯罷休。

“我也會長大啊,想想以前似乎多了不少讓你爺爺,讓你和大姐為難的事情,以後絕不會了。”

“明日晚上,皇后壽宴,你可要稍微準備一下,禮物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

風念之點了點頭:“好,謝謝二哥。”

……

皇后宮宴,風念之是定然要去的。

名義上,自己還是皇后王蕊的未來兒媳婦。

“小姐,到了。”

馬車停在了宮門口,風念之下了馬車,白禾恭敬的跟在身後,皇后壽宴,戒備森嚴,所有的馬車都必須停在宮門口。

而就在旁邊,有一輛馬車浩浩蕩蕩的進去了,風念之瞥了一眼,倒是好奇,這裡面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