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巫蠱,巫蠱不分家,你有無想過,符蠱其實是巫的一種,卻未必一定與蠱有關呢?”

燃晴:唉喲喂,難道是研究方面出錯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她也是先入為主,按照九霞留下的傳承和研究方向再接再厲。

真若按照三生石的提點,完全有可能啊。

不過是個名字罷了,比如一個人叫石頭,他就一定跟石頭有關嗎?

空空不滿的衝到三生石跟前,故作兇巴巴地說道,“你早知道,你早知道怎麼不早點說出來,看著仙子累成狗,幸災樂禍的嗎?”

三生石不以為意地晃了晃,“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

實錘了,大佬就是故意的。

燃晴倒沒什麼報怨,“既然九霞沒有朝向巫的方面懷疑,這就意味著,古秋是求助了其他修士。”

主修巫蠱道的修士,而且,古秋極可能是個符籙大師。

不然,九霞不會跑偏得這麼厲害。

三生石,“你也沒必要太緊張,當初九霞之所以中招,那是因為古秋是九霞宮中的總管長老,他若做點兒什麼不要太容易。”

下符蠱之人一定也付出了不小代價,就跟信義老頭兒似的,因為第一次有了成功的案例,第二次栽到了他的心術不正上邊。

燃晴幾個還沒離開北林仙界,信義老頭兒就已經坐化隕落了,死得極不好看。

薛亮也是這個損貨,竟然在薛博身邊做了手腳,將信義老頭兒的死狀錄了一百份影錄石,還巴巴的跑來送了燃晴一塊兒。

現在不同了,燃晴不會讓他近身,更不可能讓他下什麼狗屁倒灶的符蠱了。

腦海中電光火石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或許,九霞已經解讀出了符蠱,卻無力破解,所以才以生命為代價,香消玉殞。

有些事情,並不是空有聰明就可以解決的。

比如當年被信義老頭兒施法轉走的氣運,都被聖珠在當初替秦華重生時用來淬體了,怎麼追回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空間中的幽幽忽然傳出了一絲異動。

燃晴當時就興奮了,眼放異彩,“終於等到了!”

念頭起,人已經來至空間中幽幽和小金定居之地,一根兩根三根……等幽幽的主幹垂下一個角度,燃晴忽然抬手打出了一道道繁瑣的手勢。

虛無宮的磐石殿中,磐崖已經成功召喚回分身,也就是景番。

原本他並不著急,景番身上有磐崖給的可以直接跨域傳送到虛無宮的陣盤,只要啟用便可成功迴轉。

按照磐崖的打算,準備讓景番帶秦華一起迴歸,這是師尊吩咐下來的事情,他只能答應。

結果,景番修煉速度太快,磐崖一個閉關下來,景番竟然已經突破了上神,再任由他發展下去,妥妥的又一個神尊,因為是分身,受限於自身條件。

可景番是魂魄齊全的胎生,天生的神族,這是他有別於其他分身的有利條件,之後又多得機緣,成長速度蹭蹭的,比他這石頭本體修煉速度快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真是讓人忌妒。

召回分身並沒太大阻力,若說原因,無非是因為跨界域,距離太過遙遠,而且,第一次擁有分身的磐崖從沒想過分身還會有什麼么蛾子。

總之,幾個師弟都有分身,也沒聽說過異常。

用上神境界的分身突破,應該水到渠成。

磐崖沒說話,景番同樣也沒說話,兩個如孿生兄弟般的人面對面而坐,誰也不說話。

磐崖知道這個分身性子悶得很,比他還不善言詞,哪怕不閉關,也是一年一年的不說一句話,與自己如此相像,倒還是有幾分飄飄然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