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閨女是個有城府的,他有理由相信,閨女來黑月界的其中一個任務應該與紫悟有關,這才是讓冥神真正憂心之事。

紫悟與冥神之間的秘談,燃晴自知沒本事偷聽,何況,她也沒偷聽的慾望。

父親給她爭取來的寶物,那本時間陣法,給了她不小的觸動。

較之於符籙,於陣法一道,不僅有著自己的感悟,更有火德仙尊和子虛老師的各種教導,在向空間陣法邁出了一大步的同時,時間陣法無疑能給她帶來新的思路。

劉田,“小妹,你不擔心冥神大人會不會被紫悟那個老妖婆算計?”

對於紫悟魔尊,劉田可謂是深惡痛絕。

畢竟,他至今無法化形,也是受這明明一大把年紀,卻愛扮個俏的老女人的坑害。

素來心大的劉田,對紫悟有著前所未有的敵意。

燃晴自是知道劉田的心思,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她若有那本事,怕是早得手了。”

紫悟對自家父親的心思,但凡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

而且,人家紫悟根本不遮不掩,那又如何?

如果兩人真是青梅竹馬,相伴幾十萬年,自家父親如果真的對她動了心思,怕是孩子都生一長串了。

相較於人修,魔修和妖修的繁殖後代的能力要強悍許多,即便是高階修士,生兒育女的機率也遠強於人修。

從某些方面來說,天道還是公平的,人修既然佔了聰明的頭腦,其他種族就可能在其他方面得到彌補。

已經寫了不少暢銷話本子的劉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重,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小妹,且不說秦華和金又鑫的糟心事兒,北林魔界的墨家又是怎麼回事兒?”

實打實的血脈感知,有血脈陣法做證明,錯不了。

“你沒借助著這個極具欺騙性的幼童身子,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二?”

劉田真是太好奇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在何種情況下,冥神大人能留下如此血脈。

燃晴抬手敲了敲劉田的腦袋,“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難道不是應該趁著如此機會,向父親討個人情,解決一下自身的化形問題嗎?

劉田一縮脖子,他曾經鼓足了好幾次勇氣想開口,結果都以失敗告終,眼神弱得一匹地望著燃晴,“小妹幫我!”

燃晴低頭,繼續參悟手中的時間陣法。

其實她還真挺好奇北林魔界中墨家人的事情,也曾旁敲側擊地問詢,父親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隱隱還有些怒氣,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是凡人亦或是修為不高的修士,被人算計後留下了血脈,這倒有可能,可誰能算計得了堂堂的冥神大人啊。

想不通,更想不明白,但她也知道,這可能涉及到了父親的某些秘密,自然不會窮追不捨的追問到底。

劉田可憐巴巴地,“小妹,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燃晴想了一下,“我試試看!”

燃晴自己也是心累,當她願意扮小孩子啊,還不是因為這修真界的父女,沒辦法與凡人界的兒女情長相比。

尤其是,父女相見時,她都好幾百歲了,沒有自小在一起的情份基礎,與這麼大的大佬在一起,她也是壓力山大。

別說什麼父女天性,血脈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