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覷他一眼,“叔叔,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吧?”

吞在當時就要跳腳,氣哄哄梗著脖子,“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我以後還不帶你玩兒了呢!”

燃晴輕笑一聲,最近這位叔叔辦了不少對不起她的事情,心虛著呢。

景番來了好幾趟都被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攔了下來。

記仇著呢,當初吞天和越陽幾位大佬親臨盤古星,景番可沒給他們好臉子,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他了。

燃晴也不在意,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可以手付後背的景哥哥了,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一個分身,無論如何優秀,終歸是要受本體限制。

“唉,就當景哥哥隕落了吧!”

雖見多了修真界的生生死死,到底是自己熟悉的人,心情難免低落。

虎月,“咱還是不夠強大,如果實力足夠的話,把那個叫做磐崖的囚禁起來,讓景番這個分身反噬掉他,不就成了唄。”

燃晴嘴角微抽,這志向有億點點兒大。

虎月心虛的摸摸耳朵,“聊以自慰,聊以自慰嘛!”

好話歹話,全讓她說了,咱也就無話可說了。

感覺還不能做鹹魚,仍需繼續努力修煉的燃晴,煉製手上的一張符寶,“阿月,你說我爹哪根神經不對頭啊,非要我在這待著等他。”

話說的極滿,哪都不能去,就在這裡等。

“幸虧沒用畫地為牢,不然去廁所都還要提交個申請。”

虎月,“仙子,你都辟穀多久了?”

燃晴,“闢什麼谷啊,我還要長大呢,中午讓人做點兒好吃的。”

虎月不給她糾結這些,轉而說道,“仙子,有一種感覺,如果你煉器的話,是不是也會取得不次於陣法和符籙的成就啊!”

燃晴,“沒試過。”

以前因為條件受限,靈根也受限,又有景番不停的送各種法器……算了,不想了,處處留著景番的影子。

放下手中的東西,心裡又是一陣陣鈍疼益。

即便人在眼前,也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被自己騙得團團轉,卻假裝一無所知的景番了。

離開北林仙界,去往黑北域,潛意識中是想與過去劃一個分割符。

雖然修仙界最忌諱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碰到這種情況,任誰也不會淡定。

發現一直與自己交好,唯一能玩在一處的好友,忽然變成了別人的分身,以後就是對面不相知。

燃晴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心境出現了漏洞,她需要閉關整理這些紛繁的情緒,別人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

可事實上,任她念過千遍萬遍,數不清的《靜心咒》,都沒辦法讓她真正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