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崖雖然不是太明白這些明明沒有血緣,卻還能視為親姐熱妹的人修間的複雜關係,但卻下意識的想著不能讓阿晴不高興。

“你想去看看她,我便帶你去。”

準備的一大籮筐話,突然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投桃報李,捧上個乖巧的笑臉,“景哥哥最好了!”

看著小姑娘那張豔若桃李的粉臉兒,磐崖心情大好,臉上繃緊了的冷線條也緩和許多,“我帶你去!”

萬年玄冰做就的冰棺,還是燃晴與景番在極域小界歷練時,從成玉仙君那裡扣來的寶物。

秦華身著白色法衣,素白著一張可以與冰棺融為一體的小臉,無聲無息,整個人跟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仔細回憶了與古秋的那一面之緣,燃晴忽然就笑了,“九霞宮古秋的女兒是也不是?”

景番點頭卻也意外,“阿晴認識古秋?”

不是說沒有九霞的記憶嗎?

應該是古秋一直照顧於她,印象深刻,所以才有記憶。

八頭抻脖子盯了片刻,冷哼一聲,“一模一樣的死人臉,想不認識都難。”

當初古秋帶著一群蝦兵蟹將,打斷他們的傳送之路,若非自家姑娘是個有真本事的,就得被強行留下。

每每想起這些,八頭就惱火。

“那廝甚是可惱,以為打斷了我們回來的傳送之路,就能夠 將人強行留下嗎?

我呸,真以為我們九頭獸是個擺設的嗎?”

哼,馱著自家主人,哪怕是穿梭於諸星域也得把主人帶回來。

景番擰起好看的眉頭,心情很是複雜,“還有這種事兒?”

八頭不屑於解釋,冷哼一聲不去理會。

小九做為燃晴的主寵,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虎月當時沒跟在身邊,他還是要解釋一下的,“烏泱泱一群人,齊刷刷施術打斷了回程。

若不是在秘境中得了些機緣,怕是現在都沒辦法迴轉呢!”

虎月及時助力,“仙子,你真是太可憐了!”

“原來如此!”

不管是景番還是磐崖都不清楚此事,既然是集體行動一大堆人,只要用心,總會查明真相的。

小八冷笑,一改以前對景番的好感,惡聲惡氣地說道,“你這是個什麼態度?若非有人施惡,我們會晚回來這麼些年的嗎?”

並不清楚前因後果的虎月馬上聲援,“大佬,你這樣就不對了。

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你在問,而且,我們也沒有欺騙你的必要。”

小九點頭,“所以,你就是準備這樣做好師兄的嗎?”

虎月,“好師兄的第一要點就是,永遠不要懷疑自家師妹,師妹永遠是對的。

在別人對師妹表示懷疑的時候,先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磐崖有些茫然地將視線轉向落後幾步的成雲老祖,求助般的詢問,“我真的錯了嗎?”

成雲老祖從儲物戒中翻出一本冊子,翻開幾頁,仔細看過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