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估算,從布羅域傳送到赤羅,以薛博剛剛地仙的承受強度,起碼也要好幾年時間,速度太快,擠壓力度過強,也承受不住。

還有一位頭髮斑白的仙尊老祖,薛亮雖然自我感覺良好,也不認為,他有足夠大的臉讓堂堂仙尊親自來接。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幸他們沒暫時不能強迫自己,他也就不管不顧了。

自打被擄來之後,就封閉五感,跟個老僧一般入定打坐。

這般心境,這份置生死於外的淡定,把信義老祖氣得牙疼……唉喲,頭更疼了,怎麼辦?

堂堂的仙尊,會得凡人病嗎?

還沒等信義仙尊排查己身,就聽得薛博驚恐地說道,“天怎麼黑了?”

信義仙尊從頭疼中醒過來,臉色更難看了。

這哪是什麼天黑了?域,這客棧被鎖定進了大能的域了。

吞天的名字是怎麼來的?既叫吞天,便有吞天之能,他的域就是吞噬靈氣,奪天地之色。

一隻爪子從天而降,“哼,膽敢欺負本尊罩著的人,活夠了吧!”

一股有如實質的煞氣噴來,薛博當即就趴在了地上,與靈氣無關,也不是修士習慣的威壓,而是一種未經壓制的煞氣。

只是一縷就讓薛博這個地仙,趴在地上打顫了。

他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真的軟骨頭,而是實力不濟的無能為力。

信義仙尊兩腿打顫,頭更疼了,神識甚至都開始無節奏的渙散,如果他再天真的以為是被氣的頭疼,那就真的是蠢的無可救藥了。

薛博,“老祖……”

能修到仙尊的大佬,即便是戰五渣,也不會輕言失敗。

這次卻完全不同,信義仙尊之前神識外探時,受了燃晴的回擊,當時只是感覺神識如針紮了一下,然後就是一計雷暴擊,以他仙尊的如大海般的識海,仔細養一下也足夠了。

當時,他也是趕緊吞服了養魂丹的,卻沒想到,情況非但不曾好轉,卻越演越烈。

甚至,連自己被罩進了對方的域中,都因為神魂受傷而沒在第一時間感知到。

冷,痛,寒,躁等等,說不出來的情緒,令得信義仙尊無力掙扎,在吞天的大掌落下來前,急急地抖著手說道,“你先把薛亮放了。”

薛博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趕緊點頭,“晚輩省得!”

趕緊從隨身洞府中,把遮蔽了五感的薛亮放出來,“你,你走吧,趕緊的!”

薛亮看了看四周,這是陰天還是黑夜?怎麼會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沉悶感?

哦,明白了,沒靈氣也沒仙氣。

修煉這麼些年,也不是真正的小白,明白是大佬的域。

情知是有人來救,心一下子就暖了,那股無能為力的悲嗆感,頓時煙消雲散。

實力不足,情況不明,他可沒資本拿喬,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吞天冷哼一聲,“哼!”

這還不算完,回頭再暴打一頓吧。

早就該如此了,偏偏阿晴還要說先禮後兵,也就由著她玩兒吧。

吞天這些年脾氣和心性都平穩了許多,雖同樣暴躁,就正如火德仙尊所說那般,有了牽掛,有了動力,他還要陪著自家主人去往更高的界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