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風不動,既沒急著衝進迷谷灣與玉銘打鬥,也沒中招陷進殺陣中的九頭獸閒閒的看著熱鬧,九顆頭互相討論著,“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不明白,自己人還打起來了。”

“不對,仙子說了,這些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我就這麼說了,你有意見?”

“你這是對仙子的不尊敬。”

……

八頭扶額,跟多了燃晴,她感覺這些頭越來越幼稚了。

罷了,慢慢糾正吧!

八頭,“這隻僵被困在了殺陣中,咱們救還是不救?”

其他頭齊齊對向八頭,跟看傻子似的齊聲說道,“憑什麼?”

對啊,憑什麼讓我們救一隻僵?

好好地看熱鬧,等仙子趕過來,不香嗎?

被鄙視了的八頭,“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

其他頭表示無視……沒有敵人哪來的朋友?

“仙子說了,讓我們等她趕過來!”

燃晴在收取了寶物後,確實這樣傳訊的,迷谷灣情況特殊,也是生怕九頭獸智商堪憂,生怕中了對方的奸計。

八頭給殺陣中的僵霧點了支白蠟,陣盤級別挺高,估計是從外來歷練者身上強扒出來的,能用在僵霧身上,也表示了殭屍王對他的重視。

連仙尊都能困住的殺陣,可不是僵霧能夠破解的。

話糙理不糙,其他頭說的也沒錯,僵霧也確實算不上朋友。

只是,小五呢,因何遲遲沒有動靜?

九頭獸起到的是牽制作用,空間雷獸小五自然是任重道遠,首要任務就是解救嶽曉冉。

玉銘擄走了嶽曉冉,既然當做人質,關押之地肯定不容易找到,燃晴猶豫再三,逼出一滴精血煉製成了幾張以血脈為引的符籙。

親眼見過此種符籙的功效,當初盤古一族就是以符籙為引,找到的景番,之後更是毫不猶豫的讓他認祖歸宗。

燃晴當時便想,如果嶽曉冉真的是自家母族那邊的親戚,此符籙自然有效,如果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她也只是盡力而為。

畢竟,阿生的那丸丹藥,只能起到遮蔽作用,卻改變不了她的真實血脈。

符籙啟用後,小五使出吃奶的勁,一路追隨。

雖然在迷谷灣附近,最後卻拐了個彎,這意味著人質並不如殭屍王所說的在迷谷灣深處。

在迷谷灣附近,最後卻拐了個彎,這意味著人質並不如殭屍王所說的在迷谷灣深處。

血脈符籙將小五引至一處絕壁,滴溜溜打著旋。

小五化出本體,剛要下爪,忽然就想起了燃晴的叮囑,“不必做不可違之事。”

雖然心有不憤,但是,這些年以來,在失了空間雷獸的家庭庇護之後,小五也漸漸真正成長了起來。

尤其在這種秘境,他自己不過化神境修為,雖然有主人賜予的各種寶物,打不過可以逃,這也不意味著他可以任性。

針對空間雷獸的狗脾氣,燃晴經常教導,“生命只有一次,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也是趕了個巧,剛剛解決完金霧山的事情,就收到了小五的傳訊,確定了方位之後,燃晴啟用了一個遠距離傳送符,沒用多長時間就趕到了小五所在的絕壁崖。

“就是這裡?”

小五指了指貼在絕壁上的血脈符籙,“到這裡就停住了。”

這確實是一處不易為人發覺之地,不只有困陣還有隱匿陣法,陣法等級還不低,所以,玉銘心大的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防護,賭定了別人發現不了這裡。

擄掠這些人做人質不假,事後也絕對沒想著真的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