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百多人,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眼前一亮。

如果說完全消除對赤羅的敵對,做為族中的小輩,他們做不到,可如果只針對於黑家父女。

為保命自身性命,相信族中完全可以各退一步。

所以,他們也是可以以此為代價,求得庇護。

“前輩,我們也是可以的!”

“對的,原本就無甚恩怨。”

“前輩與我等有活命之恩,哪裡還有什麼莫須有的恩怨!”

……

於燃晴來說,這倒是意外之喜。

雖然之前也知道有不少前來歷練的修士被抓了活口,但她也只是一門心思想解救嶽曉冉,於其他人,不過順手而為。

以她這種修為,自是不會專門與小輩們為難,但如果因此而收幾個人情,以後也方便自家父母和自己在域外行走,她也樂見其成……勉強算是收份保護費吧!

收下這份保護費,就要想辦法從玉銘手上搶回這些修士的東西。

否則,沒有傍身的寶物,下一關被隨機傳送後,連自保都成問題。

這些人或輕或重,都損了神識。

一來是人數眾多,二來,關乎神識的丹藥原本就少,而且,燃晴這個修為的丹藥,也不適合他們。

與之相對,他們自己的儲物空間中,都有數量不少的丹藥,想來都是家中長輩們精心備下的。

大家聊得熱絡,最後只有林統在燃晴替他解了被封的仙靈力之後,略一拱手,只承認欠了她一個人情,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不足萬歲,就已經是是金仙修為,當算得上是驚彩絕豔之輩,自然有孤傲的資本,燃晴也不惱,更不會為難於他。

走出這個洞府,便不再與她有任何關係了。

林統顯然也有此意,他們星域與赤羅之間的不和諧也是因戰而生,雖然與己無關,他這年紀也沒去過域外戰場,但他還是不願意化干戈為玉帛。

燃晴與他有救命之恩,他欠下人情,或是他日相助一次也便罷了,卻不想欠下更多。

只是,他有所不知的是,早在燃晴觸動石洞的陣法禁制時,就已經驚動了佯裝逃向迷谷灣深處的玉銘。

這麼些萬年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玉銘,自從遇到燃晴之後,簡直是流年不利。

逃來逃去,結果是逃了個寂寞。

身後身右身左,除了他自己的氣息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追來,他佈設的這些機關陷阱和陣法,都成了百無一用的廢物。

神識範圍內,陣法內,僵霧在殺陣中苦苦掙扎。

陣法外,九頭獸甩著尾巴,九隻頭正在熱情洋溢的討論問題,熱烈時,準備下一個賭注。

賭注不關乎如果解救陣法中的僵霧,更不是其他內容,而是討論陣法中的僵霧多長時間能被絞死。

其中的一個頭說,“掐指一算,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其他頭隨即反駁,“這不廢話嘛,不是現在就是將來。”

又有插嘴進來的,“別特麼說廢話了,打個賭吧。”

“賭什麼?”

“就賭主人來之前,這貨能不能活下來。”

“這個賭不錯,賭注是什麼呢?”

“贏的那個得主人此次的獎勵,如何?”

其他頭都表示同意,卻無一例外的舉爪,不知是對僵霧有信心,還是對燃晴更信任,全都表示,主人來前一定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