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雖然眼睛蒙著東西,卻不影響她從這些人眼中的算計。

她從不小瞧任何一個有靈智的生物,何況還是與自己同類的人,直覺,這些人有問題。

既然是土著,對此種情況想必十分熟悉,所以才敢如此囂張。

果然,族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環視一圈兒那些青年男子,“你們留下來給我們崽子當媳婦!”

燃晴還沒說話,臉色蒼白的嶽曉冉憤怒的尖叫起來,“本姑娘哪怕是死都不會答應的,走一個是一個,前輩你別管我趕緊走吧!”

面對正在一點兒點兒縮小包圍圈兒的一群人,燃晴不以為意地拍了拍嶽曉冉的手背,“放心!”

看這輕車熟路的模樣,他們的祖上沒少做這種缺德事兒。

這麼不要臉,那還客氣什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不過幾息時間,這幫想原以為自己十分厲害的土著就全都打得哭爹叫孃的趴在地上,缺胳膊斷腿的沒有,但也受傷不輕。

原本還想找到當地人,好聲好氣的瞭解此間情況的,現在打一頓就全都有了。

沒有什麼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問題。

一頓不行就多打幾頓,只要還留著一口氣就不會被天道清算。

族長趴在地上,臉色跟雪地的顏色也差不了多少了,抖著唇,“兩位姑娘,我們莊子就在這附近。”

燃晴沒理他們,頭也不回的甩袖離開了。

只是沒想到,嶽曉冉跟條尾巴似的,緊隨其後。

燃晴走一步,嶽曉冉跟一步,燃晴速度快,嶽曉冉就快速跟上,即便被甩開一段距離,也要順著腳印一路尾隨。

一段距離之後,燃晴實在不忍心了。

從納寶囊中取出一件從極域小界得來的大衣,當初她和景番大肆採購,可是攢了不少存貨。

看這姑娘被凍得整個人都快成冰棒了,就當是結了個善緣,“給你,別跟著我了!”

穿在身上,全身湧過一股暖流,嶽曉冉險些感動哭了。

“前輩,我害怕,我聽話,你別扔下我。”

燃晴:……這還懟天懟地懟萬物的修士嗎?

嶽曉冉走上前,與燃晴保持一段距離,不再感覺寒凍,整個人也活了過來,“前輩有所不知,這個地方太詭異,我以前在一本雜記中看到過。”

這地方確實詭異,與那幫土著相比,燃晴更信任嶽曉冉。

找了個背風坡,“說說吧!”

據嶽曉冉所述,她曾探尋過一處古戰場,在裡邊找到過一部殘篇,時間太久,內容有所缺失,不是太連貫。

秘境探險什麼的,修士最感興趣的就是天材地寶和功法,這些與修煉有益的寶物。

對於這種奇聞遊記類的殘篇,沒有人感興趣,當時嶽曉冉不過看了個大概就收起來了。

“那名老者所說的話刺激了我,當時就想起了那部殘篇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