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兩個跟隨一臉焦急的姜公子,匆忙趕到一處宅院。

青磚瓦的宅子不大,是一個二進位制的小院,院落不大,卻也典雅精緻。

姜公子是這位大儒的入室弟子,也就相當是自家人,敲開大門後,急急問道,“恩師可好?”

開門的老家人眼珠子有點兒紅,“請了城南的廖大夫,公子可親去問候。”

燃晴和同樣女扮男裝的嶽曉冉並不清楚這位廖大夫,土長土長的書生薑一浩卻最是清楚,本就急出了一頭汗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廖先生祖上有御醫,在此地名氣極大,而他本人也確實醫術了得。

年紀大了,不輕易出診,如今把他都請業了,恩師這病很重嗎?

有些謙意地對向燃晴說道,“夏公子請多包涵,恩師……”

姜一浩雖然與這位叫做夏風的公子聊了沒多久,從其言談舉止中,受益匪淺,有一種與夏公子暢談,不枉此生的感覺。

原想結交一番,將夏公子引茬於恩師的,現在卻是不能夠了。

燃晴挑眉,“無妨,我這位嶽哥哥世代為醫,行走於江湖治了不少疑難雜症,姜公子若有所求……”

姜一浩衝向嶽曉冉深施一禮,“原來是嶽神醫,失敬失敬!”

嶽曉冉:……有點兒暈,我什麼時候成神醫了?

燃晴,“難道你不能?”

嶽曉冉大咧咧揮手,“好說,包我身上了!”

開玩笑呢,即便不能動用神識和仙靈力,也難不住她。

“怎麼可能不能呢?這麼說吧,只要不讓我去閻王爺那裡搶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人救活。”

尤其是,這種非正常疾病。

做為大儒姜先生的弟子,連幾天前還與恩師有過親密接觸的姜一浩都沒發現恩師生病,想當然的就是非正常疾病。

嶽曉冉是個煉丹師,雖然偏重毒丹這個門類。

煉丹師雖不是正經醫修,對於藥理醫理的瞭解一點兒不比醫修少,並且,修士修真時常用神識察看自身情況,對人體的結構相當瞭解。

即便燃晴這種非煉丹師和醫修的修士,對於凡人的病症也並非就完全束手無策。

對嶽曉冉的話雖不敢報百分百的希望,到底增添了一分信心,姜一浩心中莫名鬆了一些。

再次施禮,“多謝嶽兄!”

還沒走進二門,就聽得一陣壓抑的哭聲從內院傳出,緊接著就又聽到撲通一聲悶響,有人叫著父親,有人叫著母親,剎時亂成一團!

姜一浩挺大個男人立時紅了眼圈兒,慌里慌張的就想往裡闖,卻被燃晴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大袖,“姜兄,老先生心口還有一口氣,一定要盡力啊!”

姜一哠微怔,莫名感覺有點詭異,不待多想拉起嶽曉冉的手就往裡闖,“嶽兄快快快!”

這事兒燃晴還真不好解釋,都道是閻王讓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可就在剛剛將要進二門的時候,燃晴忽然感覺一股陰氣襲來,雖然淺淡,但對於她這種對陰冥之氣尤其敏感之人來說,瞬時就感覺到了異常。

而且,她下意識的藉助著那一縷陰氣施了個禁身術……把前來拘魂的鬼差給定在了當地。

雖說是下意識的動作,可燃晴莫名感覺,這位姜大儒不能就這麼被陰差帶走,不然自己會損失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