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放出一道紅光,將燃晴罩在光暈內,甚至於這幾日整天守在燃晴身邊,替她準備進秘境東西的吞天和火德仙尊,都沒反應過來便徹底消失了。

吞天咂咂嘴,“我滴個乖乖,這速度神尊都趕不及的。”

火德仙尊眼圈紅了,他拼死拼活的回到了仙界,乖徒弟卻嗖的這麼一下子就離開了,心情不好!

吞天難得沒刺激他,善解人意地說道,“唉,阿晴說了,九宇學院的那個陣法塔被重新煉製後,裡邊的規則發生了改變,只要陣法院的老師允許,你就可以刷她的學院積分去闖塔了。

老夥計,這麼多萬年來,你心心念唸的也就是這個了,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開心,也惆悵。

“吞天,咱們有多久沒打過架了?”

吞天瞥他一眼,“粗俗,咱都是這麼大的腕了,動不動就打架,影響多不好!”

火德仙尊:……我聽到了什麼,我在哪,眼前的是吞天還是其他的犬?

“你丫的連三字經都沒背過的貨,敢笑話本尊!”

吞天也怒了,瞬時幻化出原形,後尾直豎,“敢笑話本尊沒學問,那就出去打一架吧!”

“走就走,誰怕誰啊!”

只要有架可打,什麼憂傷啊惆悵啊統統都一掃而空,只把個旁觀的冥峰在一旁抖了半天,最後發現,白抖了,人早沒影了。

玉牌上刻有陣法,未啟用前比較模糊,燃晴也只是看了個粗線條的大概,及至整個人被圈在紅茫中時,微閉著眼睛,放大神識一點兒點兒感悟陣法法則。

以前她所接觸到的是同一界位面的遠距離傳送符,傳送陣法,之後又接觸領悟了跨界傳送陣法,以及跨界傳送符。

在紅茫的護持下,有足夠的時間感悟星域的傳送陣法,即便在秘境中無所得的浪費時光,也是一樁了不得的機緣了。

陣法於別人是枯燥無味的存在,於燃晴來說,沉入其中,那是一種如音符互碰般的美妙。

她便如一尾水中游弋的魚,上浮下游,自由自在,逐光趕霧,感知那些不停變幻的色彩。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一股暴躁的冷氣突然衝散了那些抻拉彈唱的線條……一股冰髓凍骨的寒氣襲來,燃晴瞬時就清醒了,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得噗通一聲,整個人砸進了一個冰阱中。

冰阱,鑿冰而成的陷阱。

也不知想要捕獵什麼大型動物,足足挖了有一百多米深,下邊設有冰稜尖刺,以燃晴的肉身強度雖不致命,摔進來時,稀哩嘩啦的一陣響,殘冰碎沫灌了一身一臉。

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這種久違的感覺,曾經在極域小界遇到過,從腰上掛著的十好幾個納寶囊中挑撿出一套當初在極域小界收集的大衣,哆哆嗦嗦的穿在身上,感覺整個人終於活過來了。

儲物戒指打不開,空間聯絡不上。

雖然早想到了這個可能,卻實在沒想到,竟然連空間也打不開。

“比黑月界的天地規則更甚一重!”

何止是黑月界呢,當初在諸神聯合打造的空冥秘境,她最後不還是想辦法開啟了空間嘛。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秘境中的法則更勝一籌,哪怕是神尊都無法撼動。

沒有任何可以吸收煉化的能量,意味著,這裡是絕靈之地,也就意味著,跟隨自己前來的幾小隻都被困在了空間中。

用力搓了搓手,不確定的猜測,“應該是暫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