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幼有序,在自己這個師尊面前就公然如此,那在背後呢?

不得不說,這位光明神殿的二師兄也是夠茶的,還不待一臉委屈的聖女說話,當即眼底就露出一抹堅定,強撐起一個笑臉,“師尊不要為難師妹,她是因為大師兄的隕落太傷心了,我,我……”

我很……開心,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強忍著很痛苦的喲!

“師尊,師兄自然是極好的,他與那位燃晴仙子可是無冤無仇的!”

這話成功的讓大家想起了始作俑者,冥族,對的,不只是光明神殿,就是龐家,甚至是光明神殿的每一個人,雖不至於太低調內斂,與那位九幽的小公主沒有任何交集,更不要說仇怨什麼的了。

想明白這一重,光明神女頗是內涵的看著聖女,“為師對你很是失望!”

無原無故的當眾挑起矛盾和爭鬥,與聖女的聖潔形象天差地別,她的言行平白讓人聯想到凡人間的八婆。

最重要的是,有闖禍的本事,卻沒收拾殘局的能力,最後被人打臉,損的還是光明神殿的臉面。

“師尊!”

從大師兄隕落的悲痛中清醒過來的聖女,終於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

光明女神,“你退下吧!”

聖女是光明神殿的招牌,是臉面。

既然招牌被砸,臉面盡失,她不介意再換一個。

抬眸對向二弟子,“你大師兄的後續,就由你負責吧!”

光明神殿雖然在整個神族不是頂尖勢力,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跳板,大弟子雖然處事魯莽,真正的罪魁禍首卻是在仙界口碑素來不佳的冥族。

二弟子施禮退下,“徒兒謹尊師命!”

臉上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心裡想的卻是:資質好又如何?世上永遠不缺少資質上佳的精彩絕豔之輩,缺少的是心機與謀略。

他有心機,有謀略,所以,他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

冥族,蘭義仙君面沉似水,環顧一圈,“誰能給本君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沒有人說話,一個個縮著脖子,安靜如雞。

最後,還是平時最低調的七長老說道,“仙君,說什麼都晚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備下重禮,去向吞天和那位姑祖宗賠禮道歉。”

可不是姑祖宗嘛,燃晴做為冥神的親女,輩份可是高的嚇人。

蘭清仙君,“本君也有錯,不應該意氣用事。”

蘭義仙君一下子老了上千歲,身子都不似之前那般挺撥了。

閉關這麼些年,不只沒突破仙尊,出關還遇到了如此大事,這是天要滅冥族啊!

大長老,“不會吧!同根同枝,即便為了名聲,姑祖宗也不可能就動手滅了咱們冥族吧!”

人又沒咋地,甚至連個油皮都沒破,還替她自己揚了一波名聲,即便是有氣,也不過是如冥神之前那般,給點兒懲罰罷了。

蘭義老祖眼底晦暗的望了大長老一眼,真是氣數盡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夢還沒醒。

這樣的家族,這樣的族人,若非以前有冥神的名頭在前邊撐著,早就被人吞骨食肉了。

“你們認為,還需要她親自動手嗎?”

她不需要親自動手,只以冥神和立場不再予以庇護,那就是冥族的終場。

這樣的問題也在另一個地方談起,吞天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下這口氣,他名字叫吞天,那隻能證明他武力值吞天噬地,可不是說的他的心胸和氣量。

對於自己人,他自然寬宏大量,對於敢算記自己人的對手,不殺了還要留著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