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你敢打窩……”

嘴這麼臭,不打改不了。

不過幾句閒話,嘴毒了點兒,即便是看在光明女神的面上,也得給人留口氣。

但這女人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怎麼也得給個教訓。

單方向的毆打,讓看熱鬧的嘴都張大了,“這,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光明聖女渾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她倒是想還手,卻連手指都伸不開。

不食人間煙火的光明女神老臉通紅,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成雲仙友,你家小輩這是幾個意思?”

成雲仙尊瞥她一眼,“切磋啊,怎麼啦?”眼又不瞎,怎麼淨問些蠢問題呢。

光明女神火大,“這是折辱?”

成雲仙尊,“女神真心希望我家小輩殺掉聖女嗎?”

這兩個當初籤的並不是生死契,但光明聖女又沒認輸,不繼續暴打還能怎麼辦?

光明女神氣結,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陪同她前來的二弟子知道一些內情,神識傳音道,“師尊,這裡邊其實沒咱們神殿什麼事兒。”

沒神殿什麼事兒,偏巧大師兄鬼使神差的接了要殺一個小輩的任務,以為人家沒靠山,殺了也就殺了,現在看來,絕對不是那麼回事兒。

光明女神臉黑了白,白了黑,她就說嘛,好好的,一個修為不濟的小輩竟然要鬧到上生死擂臺,這明顯不合理。

被景番揍得已經嚴重懷疑人生的光明聖女,硬拼了一下,“我認輸!”

輸贏已成定局,時間越長,她被打得越慘。

“道歉!”

否則的話,見一次打你一次。

“好吧,我,我道歉!”

光明聖女哭了,能不哭嗎?

自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受過這委屈啊。

道歉可不是對景番,而是對燃晴,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光明女神臉色白了又白,這盤古家的小輩是拿他們光明神殿的臉往地上摩擦的嗎?

“成雲仙友,這是不是過份了?”

成雲仙尊涼涼的瞥她一眼,“女神是想插手小輩之間的是非嗎?”

他們這些老傢伙不說話,不出手,是以長輩自居。

但如果光明女神敢發聲,那邊的兩座大神可不會讓她好看的。

光明女神身後的二弟子素喜察顏觀色,早就從這幾位大佬的眉眼官司中察覺到了異常。

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光明女神,“師尊,師妹犯了口舌戒。”

光明女神,“你也認為是你師妹有錯?”

事實上,光明聖女根本不認為自己有錯,她是聖女,不會錯,即便有錯那也是別人的錯,所以,讓她向燃晴道歉基本是不可能的。

並且,她也不認識燃晴。

看到這個長相精緻,卻明顯沒真正發育成熟的姑娘,被揍成了豬頭的光明聖女眼底崩發出了怨恨,“你就是冥族那個叛逆!”

燃晴,“與你何干?我認識你嗎?而且,你一口一個冥族的叛逆,有證據嗎?”

光明聖女還沒張嘴,就感覺腮幫子疼,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