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預定計劃,只需在榕城待三五天時間,卻因為寄蘭的事情,待了十天時間。

而且,她感覺衰神在精靈皇宮霍霍的也差不多了,凡事留一線,沒必要真的把人家霍霍乾淨了。

現在精靈皇宮,燃晴即便沒親臨,也知道已經亂成了一團。

叔通眨巴了幾下老鼠眼,皇宮中也有他的線鼠,雖然不多,但大熱鬧還是沒漏過。

“仙子,我有疑問。”

燃晴,“是想問一下衰二叔的事情吧?”

叔通實在是好奇,既然衰二叔形同瘟疫,那是不是誰得罪了他,只要想辦法湊到人家跟前就大仇得報了嘛。

燃晴嗤笑一聲,“哪會那般簡單?”

衰神既然位列神族,就要受天地規則限制。

一般是人衰至一定程度後,也就是氣運最低值時,衰神才能靠近,這也就是人常說起的,倒黴時,喝口涼水都塞牙。

平常時候,尤其是氣運不低的精靈皇宮,如果不得主人邀請,不得主人同意衰神是不能進入的。

可這一次,藉助燃晴二叔的名義,被迎了進去,也就是得了主人的允許和邀請,自然無礙。

這衰神在精靈皇宮住得歡喜,熱鬧也看得樂呵,簡直是樂不思蜀。

不管他願不願意,燃晴卻不能讓他一直住在那裡。

虎月,“他會聽你的?”

燃晴,“我有他需要的東西。”

這也是當初隨叫隨到的交易條件。

人人有本難唸的經,衰神其實也不容易,衰神自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傳承,但這傳承也就是前輩們的經驗,如果沒有的,他自然也不會。

但前輩們都是囂張之人,與這一代的衰神不同,這一代的衰神生在和平年代,自然不似前輩們那種生在亂世,從來就不缺少衰氣和黴氣,囂張自然也有囂張的資本。

一直以來,歷代的衰神所修習的收斂氣息的功法都有所欠缺,因為他們不需要,就頂著一身騰騰的黴氣,又能如何?

現在的衰神因為生活環境不同,心態也就發生了改變,他想完善收斂氣息的功法,能夠將全身的衰氣收放自如。

想釋放就能釋放,想收斂就能收斂,這樣就可以接觸自己想接觸的人。

不會因為自己的接觸,就令對方發生意外。

嗯,不會再發生在天道宗發生的那類,明明想做點兒好事兒,結果卻越做越糟。

再比如這個功法交流,或者說是談經論道啥的,即便對他再無偏見,也沒有誰願意跟他衰神坐在一起。

那是一沾一身毒,比毒更甚,因為毒還能吃一枚解毒丹,可世上卻沒有解衰丸。

在南幽冥大陸的時候,衰神碰到了駕著浮島神器的司南老師,當時的衰神很是誠心的想求助於司南老師替他完善功法。

可司南老師做為子辰仙君割裂出去的分身,也只有大羅金仙修為,他本人也不是神族,在細節上沒辦法感同身受。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衰神所需要的就這所差的這毫釐之分,而且,他一箇中小學老師,解不出微積分和高數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