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所以當初顏歸身隕時,做為他生前好友,以他昔日的性情,即便不動手,也會千般刁難。

事實上,他什麼也沒做,只是聽任事情發展,這就很不容易了。

事後,他儘可能的低姿態,請求冥神可以從中幫忙。

冥神,“當時,為父只是說盡力。”

女兒的事情女兒自己做決定,他可是個深明大義的父親。

赤達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當初燃晴對戰顏歸時即興式的以符陣對戰,足以說明她對陣法之道頗是精通,再加上她對時空之術信手拈來的自信,讓他看到了希望。

一個能打死顏歸的時空道修士,且還精通陣法,大機率能利用陣法完成時空追溯術。

赤達當時說,如果這都不能夠查出兇手,還原真相,那就是命該如此,做一個了斷,此生也就死心了。

時空追溯術,燃晴曾有過了解,卻未曾實施,如果這樣可以換來劉田成功化身,她願意一試。

於她本人,也算一個歷練。

反正後果有父親大人兜底,她對自己也還有信心,不會太坑爹。

冥神,“能有幾成把握!”

燃晴,“如果封印完好的話,五成總還是有的。”

五成把握已經不低了,盡人事聽天命,只要盡力就好。

時空陣法的關鍵點兒就在於當年發生事件的具象事務,也就是那件空間寶物,另一點兒至關重要的,就是當初發生事件的具體時間。

東西早就在赤達之手,封存多年。

具體的時間,於其他人來說或許不清楚,但對於當事人的赤達,哪怕死也不會忘記。

赤達,“本尊雖生的粗魯,卻也不是不講情理之輩。”

這就是答應了,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全力解決劉田化形之事。

得了赤達的允許,雖早在意料之中,燃晴心裡也很是舒心。

這種跨越度極大的陣法並不容易,為此,燃晴還藉助了小金和幽幽之力,才佈設成功。

赤達在陣法四角擺滿了錄影石,他還就不相信了,那麼一大批俘虜可不是說逃不能逃的,如果沒有給力的幫助,這根本就不可能。

出了那麼大的亂子,偏偏當年,他還沒感覺到一絲一毫動靜,這不科學,不正常。

藉助陣法,再現昔日場景,燃晴也是第一次認識域外修士。

赤達的那個空間寶物是設有防禦類的陣法的,而且陣法等階還極高。

如果沒有內奸的裡應外合,根本不可能人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而且數量還不少,一百多人呢,在赤羅這邊,都是上了必殺榜的。

囚牢陣法之外重兵把守,囚牢陣法之內的犯人寂靜無聲,所有這一切都與赤達記憶中的一般模樣。

甚至於,赤達還依照慣例,每天早晚巡視一番。

陣法籠罩下的景影象能見度略低,帶了那麼一縷玄幻般的朦朧,即便如此,赤達看著陣法中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也是噓嘆不止。

時間靜靜流淌,無論巡邏的還是走路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正常,大陣特耗仙靈石,在消耗了燃晴五十塊極品仙靈石之後,突然就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畫面。

赤達,“怎麼回事兒?”不是捨不得用仙靈石卡磁了吧?

陣法內的時間靜止了,甚至於一隊正走過計程車兵固定在了剛抬起的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