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主死僕死的契約寵,壽元也是繫結的,阿鼠自然會為自家主人高興,同時也為自己開心。

“主人,不需我護法嗎?”

荊雪心情好,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去吧,好好和小晴家的獸獸們玩兒。”

煉化生機果不需要多長時間,做為一位成名已久的古神,豈能無有自保的手段?

去了一趟荊雪的風雪嶺,帶回來一枚可以提升叔通血脈資質的阿鼠,燃晴感覺賺翻了。

阿鼠雖然看起來溫和無害,有個古神大佬的主人,又活得夠久,其實力一定錯不了,應該是妖君修為了。

且不說阿鼠帶著叔通去閉關修煉,聽說自家閨女為了一隻老鼠精,送了荊雪那麼一個大機緣,冥神當時就酸了。

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閨女,在你心中,你爹還比不過一隻老鼠嗎?”

燃晴哭笑不得,“怎麼可能嗎?爹爹,你肯定比老鼠重要啊!”

冥神直著脖子,“比得過老鼠,那是不是就比不過烏鴉了?”

燃晴無語,自家爹受刺激不輕,幹嘛跟那些動物相比呢?

冥神繼續酸,“別人家的閨女是知冷知暖的貼身小棉襖,我家這個哼,是個漏風的……”

燃晴:……一個不順心,這老頭兒就折騰,沒聽說過上神還有更年期啊!

有一段時間酸景番,各種冷嘲熱諷,反正景番那塊石頭不在意,人家別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景番是跟石塊一樣不進也不出,愛聽的聽一耳朵,不愛聽的直接閉塞五感。

時間久了,冥神自己也自感無趣,這才消停下來沒多久。

怎麼又開始跟烏鴉和老鼠較上勁兒了?

燃晴,“爹,你老跟他們有可比性嗎?”

冥神直接翻白眼,“怎麼著,你爹還比不上他們了嗎?”

燃晴,“你一個實力強大的上神,非跟那些動物比個什麼意思啊!”

冥神臉都被氣綠了,“逆女!”我是那個意思嗎?

這閨女沒法要了,不打不行了。

俯身,低頭,看到閨女麻利地遞過來一隻玉盒兒,“爹,這是閨女早就給你準備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燃晴:不能再逗了,看把老頭兒氣的!

冥神,“嗯,為父先繫上鞋帶兒!”

怕了吧,怕了就算了!

還算這逆女反應迅速,不然這鞋子脫下來,非打一頓不可。

開啟玉盒,冥神是真真吃驚了,“哪來那麼些生機果?”

什麼時候世所罕見,連神尊都要垂涎無緣的生機果,在自家閨女這裡批發式出現了。

燃晴突然就笑了,有好東西怎麼可能不替自家父親留著呢,畢竟生機果這種寶物,在關鍵時候,可是真的能救人一命的。

“誰說一次只能結一顆果子的?”

冥神木頭臉,“等等,這不是從時間秘境中得來的?不對,你自己擁有生機果樹,哈哈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樣被時間秘境剝奪了生機和壽元,顏歸那條老狗竟然想奪舍自家閨女,結果遭了天譴。

燃晴張了張嘴,卻也懶得解釋生機果樹是她在幽冥大陸得來的機緣。

老頭兒正激動著呢,讓他自己腦補吧,反正又不是什麼重要事兒。

想起顏歸,就又想起了紫悟。

冥神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紫悟,如果她不是觸了自己的逆鱗,與顏歸狼狽為奸算計了自家閨女,他是不會聽任她作死的。

燃晴與冥神不同,冥神雖然與紫悟沒有男女之情,最起碼有袍澤之誼,這麼些萬年以來,幾經生死,若說輕易將她捨棄也是不能夠的。

對於這種情況,燃晴表示理解,但卻不能接受。

燃晴所接觸到的,所看到的都是紫悟的負面影響。

紫悟也好,紫竹也罷,所行所做算不算罪大惡極,燃晴不知道天道如何劃分,但在她這裡不遇上則已,如果遇上那勢必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