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燃晴能看到景番,那個瞬時滄老的景番,那個如般無影有形的景番,而景番所有的關注點兒都在大家圍籠在一起的水晶棺中。

而且,景番似乎被施了魔力般,正一步步的上前,再走幾步就要與那個幻境中的合二為一了。

這可不行,誰知道這裡邊有什麼貓膩呢!

燃晴一步上前,伸手抓住景番的胳膊,無聲的問著,“你要做什麼?”

不過是稍稍一愣,凝視良久,景番伸手抱住燃晴,眼裡掛著淚,突然就笑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驚醒過來時,正聽到九頭獸在那裡煞有介事兒的叨叨,“我跟你們說啊,這隕神之地其實還有一個作用,估計連冥神大人都不清楚,可我是誰啊,我是堂堂的,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大人物啊。

別人知道的,本大爺知道。

別人不知道的呢,本大爺也知道。

你說說你們,平時有事兒沒事兒的不來向本大爺討個說法,找那些自以為是,耳目閉塞之輩詢問,能知道個球啊!”

看到景番和燃晴全都是一臉的若有所思狀(其實,這兩人全都沉入了幻境),九頭獸敞開了話匣子,傾訴欲大漲,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這裡的古怪氣息啊,雖然不算太濃烈,但還是有一個作用的。

而且,這致幻功能,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承受的。

這裡的致幻不是普通的幻,可以在一定條件下誘發人的前世,當然啦,如果前世是一介如老農般的凡夫俗子,就等於是白說。

如果前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對不起了,九成九的機率會隕命於此。

呶呶呶,這裡,那裡,這些個死人們,前世肯定沒幹過好事兒。

如果前世是個大佬,極大的可能會激發對前世的一些場景的追溯,雖然他自己未必清楚……”

說了半天,口都幹了,怎麼都沒給個迴音呢,難道說自己講故事的天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這兩人聽入迷了?

“咳咳,你們兩個……在聽嗎?”

剛剛醒過來的燃晴和景番下意識的齊齊點頭,“在聽在聽,你繼續!”

敷衍之意太明顯,九頭獸不滿意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傲驕的一抬頭,“哼,你們讓我講,我就講,我一點兒在子也不要的嗎?”

好吧,你之前講過什麼我們也沒聽。

很是心虛的兩個人自然也不會勉強九頭獸,“進入內圍一定要小心啊!”

九頭獸氣哼哼的仰脖喝了兩大口水,這都是什麼人啊?

自己喝足了水,不正是準備與他們這些少不更事的小崽子們大講特講一場的嗎,合著一個個的就知道哄他,全不是真心的。

中圍與內圍之間雖無形,可卻徑渭分明,邁過去後就感覺到了異常。

燃晴:丹田中的陰陽魚歡快地旋轉著,不只是陰魚還有陽魚,就連那個與燃晴生的一般模樣的小元嬰都歡喜的吐了個泡泡。

景番:有點兒要窒息的感覺,卻還可以忍受。

九頭獸:好熟悉好熟悉,可又想不起來的感覺。

九頭獸氣哼哼的仰脖喝了兩大口水,這都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