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悟的臉色越發慘白,弱弱地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強掙著說道,“阿墨,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呢?”

冥神冷哼一聲,“哼,若是讓本尊知道你再敢行與她不利之事兒……”

隔空御物術摘下紫悟頭上一隻玉簪,這是一隻可以抵禦仙尊一擊的防禦仙器,被冥神捏在手上,抬手化為灰燼,大手一揚,紛紛揚揚灑落。

女兒是他的底線,有小心思都不行,何況其他呢!

赤達沒動,他雖然性情暴躁,但也不是全然無腦之輩。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甚至於這些人怎麼打起來的,因何而打,他都一無所知。

心裡細細的盤算了一番,雷幻與逐光關係不錯,荊雪與顏歸素來不合盤,其他潛伏著的大佬們,更是態度曖昧,他還是什麼也不說了吧!

其實,如果景番不出現的話,他未必會保持沉默。

正因為景番的兩招就將顏歸戰敗的戰績在前,便連赤火內心裡都慫了。

與這些小輩較量,勝了,勝之不武;敗了,哪怕僅僅是受傷,都是臉面丟盡。

可何況,想起顏歸憋屈的死狀,赤達用力閉了閉眼。

可不憋屈唄,顏歸的元嬰被九頭獸煉化掉了,神魂更是沒有絲微逃出,昔日的一代戰神,簡直是,簡直是……

燃晴可不管這些大佬們的小心思,結束了與顏歸的一戰之後,這裡也不是長待之處,施了個淨身術,清清爽爽的站起身來,衝向景番微微一笑。

兩人一前一後朝向牛頭澤而去,她可沒忘記,自己此番前來是為的營救那個被困的公冶墨的。

顏歸身隕,有喪神鍾為證,卻改變不了公冶墨被困牛頭澤的事實,該救還是要救的。

冥神最近心情很不好,可以說十分糟心,自從那個叫景番的年輕人來後,他在閨女那裡就失寵了。

非但失寵,還總有不好的預感,自家的好白菜怕要快被豬拱了,而且還是早有預謀的。

當日,景番陪著燃晴去解救公冶墨,冥神這個親爹留下來處理必不可缺的掃尾事項。

打架的時候,不管參與方還是看熱鬧的,都很爽利。

在黑月界,聲勢如此巨大的鬥法,這麼些萬年來,也算是頭一份兒了。

可事後大家一咂摸嘴,就回過味兒來了。

“不對吧,打了這麼久,即便身上儲存有仙靈之氣,也不可能硬撐如此之久。”

黑月界限制了他們修為的同時,也限制了開啟隨身洞府的許可權。

即便是儲物戒指,那也是花了不少年的時間,尋找到了與黑月界相聯結的那個時空點兒,才能開啟使用的。

隨身洞府不同,隨身洞府雖然都是自己的私產,如他們這些人所擁有的隨身洞府,已經演化成了半個小世界的雛形,裡邊已經有了相對完美的天地法則。

因為黑月界與眾不同的天地制約,強大無匹,又因為大家都不通習時空法則,除了剛來那些年想要過的舒服些勉力一試之外,之後就再無嘗試開啟。

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戰雙方,邊打加吸收仙石,亦或是藉助隨身洞府中的仙靈之氣對戰,不然,根本不可能撐如此之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