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可能是有事情,你不要擔心!”

虎妞守在虎媽身邊,不停的替它清理傷口,心裡慌慌的。

以前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而且爹還不在這裡,娘又不讓求助公羊括,可怎麼辦呢?

“囡囡,你去尋公羊括前來與娘說話!”

心裡卻是撥涼撥涼的,明白虎爸肯定是在哪個小妾那裡鬼混,平時也就罷了,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姑且當做不知。

這種關鍵時候,還等不來,要他何用?

公羊括很意外,虎媽平時有多不待見他,他比誰都清楚。

“前輩!”

公羊括低眉順目的樣子一改以前,哪裡還能看得到劍修的傲骨,倒象是個溫訓的家族後輩。

其實公羊括早就想開了,要想順利出去,那就得活著,不論什麼時候,只有活著才有可能。

並且,虎妞雖然已經兩萬多歲,於他們這個種族來說,還是幼崽期,還不開竅。

之所以粘上他,也並沒有通常的男女之情,而是感覺他修為高,是個敢於和它動手的強者。

這麼些年以來,因為虎爸和虎媽的原因,所有的妖獸在她面前都陽萎萎縮縮,除了修煉,連個玩伴都沒有。

公羊括是第一個敢打她的人,而且還長的這麼好看,所以虎妞就想當然的想留他在身邊陪她玩兒。

公羊括越是反抗,她就越是興奮,越感覺到了生活的多樣色彩。

然後,把個素來耿直的劍修,生生逼成了這樣一副模樣。

“你去,問問昨天來的那個人修,是幾個意思!”

其實在虎媽的想法中,既然都是人修,那就是一起的。

應該是想到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方法,來逼迫自己放了這個男人的吧。

之前她已經與虎妞溝透過了,問她是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這個娘,虎妞雖然不捨公羊括,不管是還沒膩煩他,還是養出了感情,總之還是捨不得。

即便如此,公羊括與虎媽也沒有可比性,自然會選擇虎媽。

一剎時的愣怔後,公羊括努力掩飾狂喜,儘可能維持臉上的平靜,“晚輩尊命!”

進入秘境五十多年之後,公羊括第一次走出了雙虎山,這心裡竟是百感交集。

雙虎山仙靈氣濃如實質,自然是極好的,可不得自由即便已經大乘大圓滿,也不敢突破人仙。

在那般的環境下,終日提心吊膽的,雖知不會有性命之憂,那麼關鍵的時候,沒有人替自己護法,心不平靜,怎麼可能突破呢?

“你說那隻母老虎要找燃晴姑娘?”

剛剛閉關療傷的梁寬,很是意外公羊括的到來。

“是那個和我擂臺賽的燃晴嗎?”

母老虎與燃晴結束戰鬥太快,甚至於公羊括都沒來得及放出神識觀看始末,自然不會知道把母老虎打得慘了的是燃晴。

“自然!”

自從梁寬識破了燃晴之後,她便變回了原本的模樣,梁寬自然也沒必要替她遮掩。

這次明面上只來了九宇學院這些學員,說不得還有其他人,比如冥雪,為免不必要的麻煩,燃晴還是作回了她自己。

“看來又要多欠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