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驕傲的紫悟魔尊哪受過這種鳥氣啊,而且,她這溫柔也只是在對向涵墨時,對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抬手就拍碎了正跳腳的傀儡人,暗罵一句,“賤人!”

剛從外邊進來的涵墨,甚至都沒來得及阻止,一股惡臭呼的一下子噴在了紫悟身上,“啊……阿墨,救我!”

原本已經兩隻腳踏進來的涵墨,嗖地一下子就跳了出去。

這特麼的味道太銷魂了,這是一種叫做幽幽草的魔植,沒什麼大的用處,種子中只有一股氣體,而且還奇臭無比。

即便花開時豔美無比,也鮮少有人種植。

沒啥真正的用途,知道並瞭解這種植株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因為它的好顏色,他曾在北林魔界的小冥山上種過幾株,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為了看熱鬧,虎月不惜用掉了一縷神識依附在傀儡之上,自然能夠看到紫悟現在的狼狽。

虎月,“你們說,沾在身上,到底能臭幾天?”

劉田,“要不,你再試試?”

虎月翻個大白眼,“我呸!”

叔通,“這樂子夠笑一百年了,比臭鼬的臭屁功厲害一百倍呢!”是呵,誰能想到,這種外表無害的果實,裡邊竟然是一團臭氣呢。

從來沒被如此戲耍過的紫悟怒了,不過一瞬間就又換了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抽抽答答地以帕掩口,“阿墨……”

不得不說,紫悟這老女人很會把握節奏,半句話就說得人百轉千腸,把個涵墨說的連轉身走開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他看來,女子都主柔弱,人家都這般模樣了,他一句話不說直接走人,貌似也不合適。

“你,”可他能說什麼呢,話沒出口就聽到了紫悟抽抽噎噎的哭泣,“阿墨,我自問沒有錯處,怎會如此對我?”

一個哭,一個想走卻不好意思,最難為的就是躺在地上,經歷了一場噩夢的何有餘,因為,他該巧不巧的正好醒了。

這眼是睜呢還是不睜呢?

睜吧,阿紫對涵墨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只不過涵墨雖然看似與阿紫很是契合,實際上卻疏離的很,典型的貌合神離,不在狀態。

好容易有了這麼個賣慘的機會,如果真睜了眼睛,還不被阿紫事後抓小辮子。

這女人所表現的跟她的年齡一般,明明是一大把年紀的老古董了,卻還要扮清純模樣。

明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修,卻還要扮柔弱,抬腳都怕踩死只螞蟻,簡直比佛修還佛性。

可如果不睜眼吧,這味道太讓人……阿嚏!

得了,不用左右為難了,一個噴嚏下來,先前在幻境中受的傷似乎反噬給了現在的自己,何有餘一張嘴就吐出兩大口血。

涵墨皺眉:怎麼這麼沒用,一個幻境把自己整成如此模樣,真是太丟人了。

阿紫微張著小口,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們,他們竟然敢傷了你?”

何有餘,這個是真的可以解釋的,他沒想碰瓷,何況他想碰也碰不成功。

被阿紫狠剜了一眼後,為免引禍上身,乾脆不說話了,反正他如今也算是病號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