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不得不說一下,在燃晴閉關改進功法的這段時間。

從來不甘寂寞的紫悟遣人前來破陣,那個叫何有餘陣法師進陣了,隨機進的還是時間回溯大陣。

回溯大陣是在燃晴不間斷的感悟時間奧義後,加諸在陣法中的,正想找人做個試驗,時間還是如此之巧。

陣法因地而宜,將何有餘帶入了一段幾乎被他忽略的過往。

化神境的何有餘在虛空中落入了一方小世界,一方剛剛成形的小世界,小世界的生靈剛生了靈智,已經從無意識中進入了有意識的農耕時期,基本介於父系氏族階段。

按正常的流程,再過個千八百年,就能進入奴隸社會,甚至封建社會,總之,時代在不停發展不斷進步。

正在這個時候,何有餘來了,頭朝下掉了進來。

盯著幻心鏡的虎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這姿式,太特麼銷魂了!”

不只掉地的姿式足夠銷魂,之後發生的橋段更是詭異奇葩。

講真,一個大男人把臉都摔破相了,還有人會多看他一眼嗎?

事實上,因為他摔的地方不同,所帶來的結局更是出人意料。

何有餘原本就是個青年書生模樣,摔臉掉在了祭壇之上,而且還正卡在貢桌的兩根柱子之間。

如果事情發生在仙界亦或是其他修真小界,何有餘這樣的從天而降自然會有許多合理解釋。

可這事兒發生在了愚昧未開,連天道都尚且矇昧的小世界之中,這裡的人族更是不夠開化。

看到從天而降的男人,而且穿戴齊整,仙風道骨,不象他們用一塊獸皮裹著身子就算是有地位了。

這是誰,是什麼人,哪來的?

一連串發自靈魂深處的拷問後,大徹大悟的發現,他們一個也解釋不了。

“天神吧!”

嗚啦,天神下凡間了,不得了啊。

大家唱起歌來跳起舞,將重傷昏迷的何有餘圍在篝火堆旁,嘴裡唸唸有詞。

到底是化神境大佬,雖遭此不幸,卻也沒有徹底涼涼,在這番熱鬧中,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我是誰,我在哪,我這是怎麼啦?

這個問題很重要,他也確實應該排在第一順序。

在一處幾百平米的開闊山洞中,三步一個人,兩步一火把,烏央央地站著只穿了一件樹葉串成的草裙,上半身半果,面板粗糙,身體健壯,嘴巴前突,甚至還保留了那麼幾分原始痕跡的人類。

都是年齡不過十多歲的少女,看到何有餘這個神醒了過來,齊齊跪地,“請神賜下子嗣!”

大家求了都快一個月了,沒求來雨水和食物,沒求來五穀豐澄,卻掉下來一個神,也不算白求。

來都來了,總得留下點兒什麼吧。

留下什麼能讓神一直眷戀他們這些愚昧的生靈呢,大家討論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一位智者一拍腦門,“不如請神賜下子嗣!”